“六哥說笑了,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
穀陽不卑不亢的說道。
陳六合認同的點點頭,道:“這句話雖然說的不錯!
但說實話,你會反水,我還挺意外的!
王金彪似乎對你不薄啊?
我以前倒也沒看出來,你還長了反骨。”
“無所謂反不反,大家都是各為前程!
我能力足夠了,為什麼不能自立門戶呢?”
穀陽笑了起來,若若大方的說道:“六哥,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比以前風光多了嗎?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說是跟王金彪分庭抗禮,也不為過。”
說到這裡,穀陽頓了頓,又道:“但說實話,六哥,你回來的挺不是時候的!
你幹嘛要回來呢?
別回來多好?
沒有你的汴洲,大家都活得舒坦!”
“你若不回來的話,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親手把王金彪整垮,毫無疑問的取而代之,到時候,會是多麼理想的一副藍圖啊?”
穀陽盯著陳六合說道。
聽到這話,陳六合都禁不住失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真是有點讓人啼笑皆非啊!
是要我說你不知所謂好呢?
還是說你不自量力好呢?”
“你現在才哪到哪?
就妄想控制我的自由?
你要記住,有我陳六合在的汴洲,永遠都輪不到你們這些臭魚爛蝦說了算。”
陳六合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弧度道:“穀陽,不是我瞧不起你,即便我不回來,你也吃不下王金彪,你的道行還不夠看,別把王金彪想的太簡單!”
“無論是我,還是王金彪,都是你永遠無法跨過的一道坎!
送給你一句話,當一個人野心跟實力不成正比的時候,所有的一些都是假象和泡沫。”
陳六合淡淡說道:“再轟轟烈烈的風光過程,都顯得微不足道,結果才最重要,因為那只是表象,比天上一閃即逝的流星還不值一提!
比如,現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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