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周董可是狠狠的擺了你們慕家一道啊。”
慕建輝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傢伙連夜跑到我們慕家來登門賠禮又道歉,我們還能怎麼樣?
我們倒是想把他掃地出門,可他口口聲聲跟你狼狽為奸,又是幫你平定動亂的大功臣,想不給他一個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成啊。”
聽到這話,陳六合跟周嘉豪兩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周嘉豪態度無比端正的說道:“得,我又差點裡外不是人了!
今天中午這頓飯,我請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慕建輝陰陽怪氣的說道,眾人再次歡聲笑語。
這一次事件,不但沒有給陳六合帶去什麼創傷,更沒有讓他在汴洲的人心渙散。
反而,讓陳六合的根基變得更加穩固了,已經完全能夠稱一聲,鐵通一塊,人心也更加凝聚在了一起!
不經歷打磨的玉器,絕對算不上是一塊上好的玉器!
此刻的汴洲,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經過了風吹雨打的洗禮,陳六合的根基難以撼動!
中午,大家在汴洲最好的酒店擺宴慶祝,來的人很多,慕家來了許多人,趙江瀾跟曾新華等人也悉數到場,連蘭文州也在百忙之中,來走了個過場!
大家歡天喜地!
當天晚上,陳六合去了趟湖濱域那座最為神聖莊嚴的大院當中,拜訪了幾位舉足輕重的長輩!
其中就有李書厚在內,這些人,對陳六合的幫助與照顧是毋庸置疑的大,陳六合對他們,也是心存敬意和感激!
所以他每次回汴洲,都會特意來看望看望他們,不會有什麼好禮重禮,基本上都是空手而來,但這種心意,卻是萬金難求的,也讓李書厚幾人非常受用!
當陳六合從這座大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王金彪的車正在大院外等候著。
上了車,陳六合說道:“回去吧。”
王金彪發車離去,充當著一個非常稱職的司機!
今晚的星空很亮,圓月高懸,如銀盤璀璨,繁星點點,似鑽石閃耀。
放下車窗,陳六合點了根香菸,默默的吸了幾口,他忽然轉頭看了眼專心開車的王金彪,沒頭沒尾的道:“金彪,你知道一個上位者最重要的特質是什麼嗎?”
王金彪皺著眉頭,很費神很仔細的斟酌了半響,才開口說道:“夠兇,夠狠,夠強!”
聞言,陳六合失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道:“這就是你跟老黃最大的區別啊,也是你沒有黃百萬爬得快站得高的原因!
你知道你身上最大的弱點和短板是什麼嗎?”
王金彪沉了沉心神,沒有言語,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胡亂回答。
陳六合自問自答的說道:“你身上最大的弱點和短板就是太依賴自己!
凡事都想著親力親為,沒有真正能信得過的心腹和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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