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六合是一個多麼兇殘的人,他心中非常清楚,這是一個連天都敢捅出一個窟窿的狂人,殺人的事兒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
穀陽心中一點也吃不準陳六合,他只知道,如果陳六合真想殺他,那是真敢殺他!
不計後果的事情,陳六合做的還算少嗎?
哪一件不是驚世駭俗的?
陳六合低頭看了眼臉色煞白的穀陽,笑意盎然的問道:“你說,我敢殺你嗎?”
“六哥......
別亂來,我今晚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帶走井泉先生,我們之間,沒必要鬧到這種你死我活的地步......”
穀陽嚥了咽口水說道,快要語無倫次。
“那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保不住他?”
陳六合凝聲問道。
穀陽嚇的不敢說話,驚懼的看著陳六合的一舉一動,生怕陳六合一個惱火,就會直接帶走了他的小命。
“帶幾個人,帶幾把噴子,就覺得自己可以在我面前擲地有聲了?”
陳六合冷聲道:“穀陽,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還是太不瞭解我了?”
“六哥,有話我們可以好好說,你別衝動,真殺了我,你今晚也活不了。”
穀陽顫顫巍巍的說道。
聞言,陳六合大笑了起來,笑得是那般的譏諷:“殺了你也是白殺,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玩意?
還能撲騰起多大的浪花來嗎?
讓我活不下去?
你還遠遠不夠那個本事。”
穀陽心臟顫抖,難以言語,生怕激怒了陳六合。
陳六合露出了一個及其輕蔑的冷笑,隨後,手掌一甩,穀陽就被陳六合摔在了地下,陳六合竟然就這樣把穀陽給放了。
低睨著穀陽,陳六合道:“你的命在我眼中,根本一文不值,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還是把你留給王金彪吧,他手下出的亂子,讓他自己清理門戶。”
舔了舔嘴唇,陳六合的神情變得多了幾分兇戾與銳氣,凝聲道:“至於今天,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在玩火了!
再敢保井泉一郎,我就讓你們跟著他一起,全部玩完!”
說著話,陳六合看都不再去看穀陽一眼,大步邁前!
穀陽的手下也被陳六合的霸氣給震懾住了,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陳六合卻不會再跟他們廢話那麼多,直徑走向井泉一郎,有人攔在他身前沒有讓步,陳六合就野蠻粗暴的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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