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若涵擺手示意,井泉一郎才挪到了秦楓的身前,磕頭認錯。
而秦楓,看著眼前這個悽慘狼狽毫無尊嚴的井泉一郎,卻是沒有多少塊感了,整個內心世界,都被滿滿的震撼所填滿,全是陳六合的霸道強勢給他帶來的衝擊!
他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六合如此威猛兇悍的一面,實在是太雄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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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凶神惡煞的人,這麼多讓人肝膽欲裂的槍,卻被陳六合一人嚇住!
井泉一郎更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陳六合狠狠的踩在腳下,落到了一個慘不忍睹的下場,而那幫看似牛氣哄哄的人,也只敢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看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是什麼樣的一種風度?
這是多麼震撼的一個畫面?
這簡直快要被神化了,今晚的事蹟,足以成為一個傳奇與神話被流傳出去......
全場陷入了一種詭譎的鴉雀無聲當中,只剩下井泉一郎的磕頭聲,所有人都在看著眼前這一副足以在他們的人生中,留下最深刻印記的畫面。
這一晚的記憶,足以讓他們心扉震盪,這輩子也不可能忘卻,都足以成為讓他們以後提起來倍感自豪的談資,也是能讓他們向子孫後代炫耀的經歷!
這種場景,哪怕是親眼看到,都能夠讓他們有一種轟轟烈烈的感覺了......
“濺骨頭!
好好跟你們說,非不聽,非要挑戰我的脾氣!”
陳六合嗤笑的說了一句。
井泉一郎無比恥辱的癱倒在地,眼神渙散,都顯得空洞......
“今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太多了,你的小命對我來說,也沒多大的興趣,你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就足夠了!”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們可以滾了,多看你們一眼,都會讓我有種倒胃口的感覺。”
隨著陳六合的話音落下,穀陽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連忙讓屬下去把井泉一郎給抬走。
臨別前,陳六合對半死不活的井泉一郎說道:“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對我有很深的怨氣,不過沒關係,你想尋仇,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我奉陪到底。”
“我也知道,你們井泉家的人這次來汴洲是抱著什麼目的!
還是那句話,沒關係,我等著你們來跟我玩!
但願你們不要太過不堪一擊才好。”
陳六合冷眼冷語。
井泉一郎沒有說話,只是面如死灰眼神黯然的看了陳六合一眼!
穀陽深深凝視了陳六合一眼,說道:“六哥,今晚的事情,我們記在心裡了,你好自為之,我們青山常在綠水長流,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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