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腳印算什麼線索?
這棟單元樓,每天進出的人數不勝數,有男鞋的腳印再正常不過了。”
殺手不相信的說道。
陳六合淡淡的說道:“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身上的臭汗味!”
“我媳婦可是很精緻的一個女人,身上只有香味,哪裡來的臭汗味?
況且她這個屋子,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來過,難道這還不足以讓我察覺貓膩嗎?”
陳六合說道。
聽到這話,殺手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駭然的看著陳六合,陳六合的解釋簡直讓他驚為天人,心臟都在顫顛,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細心到這種程度?
僅僅憑著門口輕微的腳印,和屋內殘留下來的氣息,就能判定出這些。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輪到我問你了,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陳六合凝聲問道。
殺手心一橫,並沒有回答陳六合的話,而是冷言道:“陳六合,你當真厲害,今天行動失敗,我認了,殺了我吧。”
陳六合瞇了瞇眼睛,說道:“不說?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出來!
井泉一郎和穀陽的報復心很強啊,這麼快就想要把我除掉了?
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設計出了這麼巧妙的一個暗殺,你們做事很有效率。”
殺手只是兇狠的盯著陳六合,並沒有給予任何回答。
陳六合冷笑了一聲,跟一個殺手,他也懶得說什麼了,抬起手,一槍托砸在了對方的後腦勺上,直接把對方砸暈了過去!
不是陳六合不敢下殺手,而是這是在秦若涵的家裡,如果在這裡把人殺了,未免也有些太過驚悚了一些。
膽戰心驚的秦若涵趕忙跑了過來,抱著陳六合的胳膊,心有餘悸的關切道:“六子,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驚險。
她的屋子內真的有人,她都不敢想像,要是陳六合沒有事先發現端倪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樣可怕的場景,她渾身發涼,不敢深思。
陳六合搖了搖頭,對秦若涵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眼神,才道:“這幫狗孃養的,竟然敢跑到你的住所埋伏,真是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這一點,無疑讓陳六合異常憤怒。
他砸吧了幾下嘴唇,掏出了手機,再次給王金彪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處理這個殺手。
約莫十幾分鍾後,王金彪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他的手下快速把暈厥的殺手給抬了出去,王金彪則是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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