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在大,沒有雨點落下來,也只是嚇嚇人而已。”
“晴空萬里的響幾聲乾雷,就讓你們誤以為烏雲遮天凝雲密佈了?
這心裡素質也太差了一點吧!”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要我說,不值一提!”
陳六合的話語,讓得幾人都是有些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巴,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頓了頓,陳六合繼續說道:“我這幾天雖然什麼都沒做,一直在冷眼旁觀,但不代表我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汴洲沒有一個細節能逃的開我的掌控。”
“對面的想法很明確,他們就是要先拿王金彪開刀,從王金彪身上尋找突破口,他們只要把王金彪滅了,把王金彪的勢力給吞了,他們在汴洲,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才會對其他領域下手,
最終達到對我釜底抽薪、甚至是摧毀我的效果!”
陳六合心緒平和的說道:“不過,他們想的也太天真了,我之所以不予理會,是因為我很清楚,王金彪沒這麼脆弱!
這樣的形勢就算看起來在嚴峻,對我也無傷大雅!
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些小打小鬧罷了!”
“你們以為,一個穀陽就真的能跟王金彪正面叫板且勢如破竹嗎?
錯了,錯的離譜!”
陳六合不屑的說道:“王金彪斗的,從來就不是穀陽一個人,而是多方勢力組合在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王金彪會節節敗退,也再正常不過了!”
“如果王金彪憑一己之力就能跟他們抗衡,那還要我陳六合回來幹嘛?”
陳六合說道。
慕霆北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陳公子從頭到尾,一直都是胸有成竹,你冷眼旁觀,定然就有冷眼旁觀的道理了!”
陳六合咧嘴笑著,道:“當然,我不是不動他們,而是在等一個時機!
等我要動的時候,他們會發現,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因為那幫烏合之眾,實在是不值一提!”
“什麼時機?”
慕建輝好奇的問道。
陳六合叵測一笑,意味深長道:“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
趙江瀾苦笑著:“你這傢伙啊,思維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樣,成天神神秘秘,真是讓人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不過你做事,向來都是讓人放心的!”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心裡就可以放心了!”
趙江瀾聳聳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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