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要知道,不管是牌面還是底蘊實力,你都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是一個人力抗大勢!
至少在我看來,你勝算不足一成,甚至是一丁點都沒有。”
秦默書如實說道。
“他們為了迎接你,做足了準備,你沉寂了三年,他們準備了三年!
不僅僅是你想向他們討債,他們何嘗不是在想把你這個威脅徹底扼殺?
你死了,他們才能踏實!
所以,他們會傾盡一切,讓你死不足惜!”
秦默書道:“一個聰明人,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審時度勢、知難而退!
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智慧!”
陳六合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道:“他們準備了三年?
我準備的何止是三年時間呢?
我陳六合沒有亮牌的時候,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結局是什麼!”
秦默書微微一怔,深深的看了陳六合一眼,搖頭說道:“罷了,你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跟你多說什麼了!
說多了,反倒顯得我矯情晦氣。”
頓了頓,秦默書又道:“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難不成真的只是來見我一面,跟我敘敘舊不成?”
陳六合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找個人聊聊天!
也是想跟你說一聲,如果我真的死在了炎京,你們老秦家也不要怪我負了墨濃。”
“放心吧,老秦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墨濃守活寡的,你不能死,我們也不會讓你死。”
秦默書輕聲說道,但字字重於千斤!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也包羅了太多的深意,透徹了表明了秦家對陳六合事件的態度。
陳六合咧嘴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兩人相覷一笑,舉起酒杯,輕輕的碰撞在了一起,一飲而盡!
飯後,跟秦默書道別後,陳六合漫步在大街上閒逛著,走在熙熙攘攘的繁華大都市,陳六合有點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
北上在即,終極一戰即將拉開帷幕,在這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夕,要說陳六合心無波瀾,那也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在這種閒暇的午後,忽然就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
一邊晃盪著,腦子裡一邊閃過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事,就宛若放映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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