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個年僅十七八的少年,想活的明白,太難了!”
沈清舞挑了挑繡眉,道:“那就更有一點意思了。”
陳六合笑了笑,忽然問道:“小妹,你說,今天的事情我們該如何收場?”
沈清舞氣定神閒的說道:“不需要我們收場啊,自然會有人來幫我們收場的!”
“不過,前提是,不能鬧出人命,如果真被那少年拍死了一兩個人,性質就不同了。”
沈清舞輕聲說道。
陳六合心領神會,他喊了一聲,對著少年招了招手說道:“差不多就得了,真打死了一兩個人,大家都說不過去。”
少年回頭看了陳六合一眼,旋即對郭子豪等人不屑的吐了口吐沫道:“一幫沙比,小爺從八歲的時候開始,打架就從來沒找過家裡人幫忙了,以多打少打不過還叫人?
丟不起那人!
!
!”
一句話,無疑又讓的郭子豪等人臉上無光青紅交加,赤果果的譏笑和羞辱!
丟掉手中的磚頭,少年很有派頭的冷哼了一聲,轉頭向陳六合走了過去。
“陳六合,我們非親非故,我今天用命幫你,你來日用命幫我!
我們等價交易,很公平!”
少年天生跋扈,下巴四十五度角,不卑不亢的說道。
“人和人之間的命是不同的,你的命是濺命,不值錢的。”
陳六合慢悠悠的說道,沒給少年留下太多的面子!
少年面色一沉,說道:“陳六合,你什麼意思?
難道你的命就不是濺命了嗎?”
陳六合不急不怒的說道:“在我面前不要太囂張,不然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也不要跟我談公平,因為你求我多過我求你!”
少年語氣一滯,似乎有些啞口無言,他深皺著眉頭,道:“那你欠我爺爺一個人情。”
“所以你現在才敢一個人跑到炎京來,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麼站在這裡?”
陳六合笑意盎然的問道。
少年似乎覺得就是這麼一個道理,當下只好悶著頭,沒有辯駁什麼。
沈清舞則是露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淡笑,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不錯,但想要跟陳六合鬥智鬥勇的話,那差了絕不只是一道火候,輕而易舉就會被陳六合吃的死死!
更別說還想在陳六合面前擺足姿態,想要做到氣勢上和道理上的上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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