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反問道:“老領導,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我了,我不在巔峰,我也無法強勢,我說的話,也沒有份量了!
就只能用足夠的代價去換!
至少,要讓他們覺得,這筆買賣不算虧,他們才願意如此.......”
“你要考慮清楚啊,這個機會一旦錯失,可能就是錯失了一輩子。”
郭治戰深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睛說道。
“不用考慮了,這就是我拿出來的最後籌碼!
我相信如果我爺爺在世,他也會支援我這麼做的,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陳六合輕緩說道:“存物失人,人物皆失,存人失物,人物皆存!
只要我還在,並且能越來越好,就什麼都在!
希望老領導能夠諒解.......”
郭治戰深深看了陳六合一眼,擺擺手道:“滾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了,趕緊離開,我怕我又會忍不住的抽你。”
陳六合對郭治戰深深鞠了一躬,道:“氣大傷身,老領導不要跟小子一般見識了,小子也是身不由己、有苦難言,您說過,犯了錯,就要受到懲戒!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慢慢彌補我三年前的過錯,這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從高峰跌落很容易,從谷底爬上高峰會很難,但再難,我也得爬啊!
雙手鮮血淋漓不要緊,只要爬到山頂的時候,我還有口氣在,我就會是贏家。”
陳六合道。
郭治戰沒有搭理陳六合,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陳六合也沒再繼續說什麼,再次深深鞠了一躬,便悄然退出了辦公室.......
等陳六合走了差不多一分鐘,郭治戰才長長的嘆了一聲,無比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
“領導,別生氣了,小六子就像是您的親孫子一樣,跟自己的親孫子,有什麼生氣的必要呢.......”
李聲威趕忙倒了杯熱茶遞給郭治戰。
郭治戰擺擺手,李聲威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郭治戰道:“這個混小子,現在真是長大了,膽子也大了不少,都敢這樣跟我理論了。”
李聲威笑了起來,道:“這才是陳六合嘛,不然怎麼稱得上是炎京第一狂人呢?”
郭治戰楞了一下,旋即也搖頭失笑了起來,他看了李聲威一眼,道:“你覺得那混小子剛才說的話怎麼樣?”
李聲威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領導,您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
你覺得呢?”
郭治戰瞪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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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鮮求,章七天今---
!續繼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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