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舞抬起手掌,撫摸著陳六合的面孔,怔怔的說道。
“胡說,哥就是沈家人,哥不為沈家,為誰?”
陳六合咧嘴直笑著。
“這筆買賣,你感覺值嗎?
這相當於你用一條命,去換了三個人。”
沈清舞道。
“值,只要能換出來,就一定值得!”
陳六合堅定的點了點頭。
沈清舞搖頭苦笑,道:“龍向東、左安華、程耀光,這三個人的命是真值錢,都能抵得上一塊守護者勳章了,都能抵得上你陳六合的一塊保命符了.......”
“小妹,咱們現在能拿得出手的籌碼不多,這是哥唯一能付出的代價了!
也是可以讓對方心動的代價!
不然想撈人,難如登天。”
陳六合輕聲說道。
“這樣就能有足夠把握了嗎?”
沈清舞反問了一句。
陳六合怔了一下,苦笑一聲,搖頭道:“哥也不能確定!
跟那幫人博弈,總是充滿變數!
咱們聰明,他們更不傻!”
“是啊,哥付出的代價越大,就證明那三個人越重要!
對哥重要的人,他們一定會謹小慎微斟酌再三!
他們不可能讓一棵枯草,出現死灰復燃的跡象。”
沈清舞理智的說道。
陳六合笑了笑,寬慰道:“事在人為吧。”
頓了頓,陳六合巧妙的轉移話題,道:“小妹,你怎麼知道哥用守護者勳章為代價的?
難不成老領導這麼快就給你通風報信了不成?”
沈清舞斜睨了陳六合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哥,你手臂上的血痕,已經足夠說明這一切了,有這個痕跡在,要猜到這點,並不難。”
陳六合挑了挑眉頭,不明所以,沈清舞接著說道:“那是皮帶抽出來的傷痕,而在整個炎京,有資格用皮帶抽哥的人,唯獨只有郭爺爺一個。”
“而能讓郭爺爺氣憤到要抽你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有守護者勳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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