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想,這是夙願!
並且是個很快就會得償所願的夙願!”
慕容青峰爭鋒相對,眼中滿是濃烈的仇恨與怨毒,任誰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熾烈!
“你知道夙字是怎麼寫的嗎?
把歹字遮掩其中,所謂夙願,就是一個披著外衣的歹念而已!
心生歹念可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你要好自為之!”
陳六合凝聲說道。
“你也一樣,好自為之!”
慕容青峰冷哼了一聲,旋即讓方文賦的同伴把方文賦給抬了起來,便轉身大步向庭院之外走去!
“等等。”
忽然,又一句話音傳出,這次不是陳六合開口,而是左安華!
慕容青峰猛然回頭:“左安華,你還想幹什麼?”
左安華神情冷漠的指了指方文賦,說道:“六哥剛才說過,他今天想出去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被抬出去,要麼自己爬著出去!
唯獨不能走著出去!”
“左安華,你別得寸進尺!
陳六合都不再計較,你有什麼資格插嘴?”
慕容青峰惱怒的說道,對左安華的不依不饒十分氣憤。
左安華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跟你不同,你現在當了別人的狗,而我卻還是陳六合的兄弟!
我說的話,他向來只會無條件支援,鮮有反對。”
說著話,左安華還看了陳六合一眼,陳六合對慕容青峰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左安華說了算,他也只能無可奈何。
“而陳六合說的話,他自己可能忘記了,但我還記得,並且當真了!
慕容青峰,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幫人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來的必定就能做得到。”
左安華冷笑的說道:“說了讓他爬出去,今天就只能爬出去,不止是他,除了你之外,所有跟方文賦有關的人,都得爬出去!”
聞言,慕容青峰的臉色連續變換了幾下,兇怒難掩:“左安華,你欺人太甚!
!
!”
“這就算欺負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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