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到炎京,不找曾經的仇人,卻專門找曾經背信棄義出賣過他的人!
這一點本來就值得耐人尋味!”
沈清舞緩聲說道。
頓了頓,又道:“其實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天虎哥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但具體結果會是如何,現在還不好下定論!
應該只有天虎哥心裡最清楚。”
沈清舞對陳六合眨了眨眼睛,又道:“不過有一點,哥不能怪天虎哥,特殊時刻,自然要有特別手段!
當年他們的關係鐵到了穿同一條褲子,如今大打出手,難辨對錯。”
陳六合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腦袋,失笑道:“這個天虎,這架勢,是要把炎北洲戰部的三代們打穿的節奏啊.......”
搖了搖頭,陳六合繼續切菜,道:“難怪幾天都不見人影,隨他去吧,沒出事就好,真出了事,有我這個六子哥幫他兜著,也沒關係!”
“正是因為天虎哥處處都在為哥考慮,所以,他最想動的人,目前一個都沒動!
反倒動了那些可動可不動的人!”
沈清舞沉凝道:“天虎哥心中也有一副棋盤和自己的主意。”
“他做事,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猴精猴精的,現在只但願,險招有奇效吧。”
陳六合不以為然的說道。
就在這時,沈清舞兜裡的電話,傳來了一道“叮”響,是資訊的聲音。
沈清舞拿出電話一看,眉頭瞬間就蹙了起來!
陳六合看了沈清舞一眼,道:“怎麼了?
誰來的訊息?”
“雨仙兒。”
沈清舞輕輕吐出三個字。
這一刻,陳六合的目光狠狠一凝,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哦,她跟你還有聯絡?”
“她會找我,但我不曾回應過她。”
沈清舞冷冰冰的說道,提起雨仙兒,她那本該平靜的眸光中,總是會流露出一抹恨意和冷漠。
陳六合輕笑了一聲,沒有言語什麼。
沈清舞再次開口:“哥,天虎哥遇到危險了,被郭子豪截在了一家酒店之內,事情似乎鬧得很兇,天虎哥可能要吃大虧。”
聽到這話,陳六合再次放下了菜刀,眉頭都皺了起來,道:“雨仙兒說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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