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華,你也要來湊這個熱鬧?
你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方文賦臉色難看至極,盯著左安華說道。
左安華抬了抬眼皮,及其不屑的掃量了方文賦一眼:“才三年時間而已,炎京就淪落到這麼不堪的地步了嗎?
你這種樂色,也到了能夠當家做主耀武揚威的地步了?”
方文賦眼神狠厲:“左安華,你以為你是誰?
時代變了,你狗屁都算不上了!
你現在連在我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也配跟我用這種口吻嗎?”
“垃圾永遠都是垃圾,三年前我正眼瞧不上你,三年後仍然如此!”
左安華冷笑的說道。
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陣仗,又道:“方文賦,你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已經被假象矇蔽了雙眼嗎?
真以為自己誰與爭鋒了?
連這座宅院你都敢動,誰給你吃的雄心豹子膽?”
“別說你來了,就算你爸爸方亞舟和你爺爺方國偉來了,都不敢在這座院子內撒野!
你又憑什麼?
你不知道你的臉上現在刻了一個死字嗎?”
左安華言辭犀利的呵斥道。
方文賦神情一滯,旋即冷笑道:“嚇唬我?
你們這些夕陽之人、落水之犬,也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
!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陳六合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張天虎和徐從龍兩人要是不跪到我面前來,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搞不清楚狀況的廢材,現在不是你會不會善罷甘休的問題了,而是這件事情你想輕易了事,根本就是一個奢望!
這不是你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左安華冷笑的搖了搖頭:“就憑正廳內掛著的遺像和靈位,都不是你這種垃圾能夠褻瀆,你今天可算是捅出簍子了!”
左安華姿態高傲,先聲奪人,在氣勢上,穩穩當當的壓住了方文賦,風範不減當年風采!
曾經他在炎京的紈絝當中,是頂端人物,如今,他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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