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身段和眼界,在幾天內就讓他截然不同,站得高了,看得自然就遠了!
王金彪又對著身後的小弟道:“把門堵好,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說罷,王金彪就一馬當先,走向陳六合,他身上其實非凡,給人一種膽顫心驚的壓迫感,所過之處,無人敢攔,皆是退避兩側,為他讓道!
來到陳六合身前,王金彪垂頭彎腰,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六哥,沈小姐。”
沈清舞眼中閃過了一抹神采,陳六合則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在王金彪身上較有興趣的打量了幾眼,道:“才幾天不見,變化不小,很不錯!
權力果然是男人最好的裝飾!”
“金彪不敢,在六哥面前,王金彪永遠都只是王金彪。”
王金彪恭聲說道。
陳六合笑了起來,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道:“不必這麼拘禁。”
“陳六合,你這是想幹什麼?
我看你是瘋了,要無法無天了嗎?”
方文賦怒吼的說道:“王金彪,你真是活膩了,連我都敢動,我分分鐘會讓你死無全屍。”
王金彪斜睨了方文賦一點,一臉冷漠,毫無波瀾,根本沒有動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的覺悟!
陳六合則是冷笑了起來,低睨方文賦,說道:“到現在,還看不清是什麼形式嗎?”
“什麼形式?
陳六合,你是在玩火自焚,你要不計後果了嗎?”
方文賦厲聲道。
“後果?
你告訴告訴我,動了你,會有什麼後果?”
陳六合笑吟吟的問道。
“別說其他人會給你帶來鋪天蓋地的毀滅性打擊了,就算是隻有我們方家,都絕不會饒了你,足夠讓你喝一壺了!”
方文賦疾言厲色的說道:“今天你讓我在沈家栽跟頭,來日我就能讓你死在沈家的廢墟之下!
這是你自己要找死的,怪不得別人!”
聽到這兇狠的話語,陳六合都禁不住失笑了起來,看待方文賦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傻子一般!
左安華臉上的譏諷更甚,他來到了方文賦的身前不遠處,淡淡道:“就算是一個蠢材,在這個時候,也應該自醒,起碼生出危機感,然而你卻仍然活在夢裡!”
“既然我們敢動你,你覺得我們還會懼怕你嗎?
剛才那個電話應該是方亞舟給你打的吧?
他跟你說了什麼,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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