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和龍殿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所以相對值得信任!”
“我知道的六哥。”
王金彪點頭說道,還是那般的不苟言笑。
“這次入京,有沒有跟唐望山請示?”
陳六合漫不經心的問道。
王金彪猶豫了起來,似乎心有顧忌,不敢直言。
陳六合笑了笑:“但說無妨!
放心,我心裡不會有所猜疑!
既然我會把你丟到龍殿那片遼闊天空去,我就不擔心你會對我有二心!”
“回稟六哥,來之前,金彪請示過唐老,得到批准,金彪才敢入京來助。”
王金彪說道,頓了頓,他的腰脊彎的更深一些,又道:“金彪不是對六哥不忠,只不過,金彪是想用腦子辦事,不想辜負了六哥的期望,破壞了六哥的棋局。”
王金彪的顧慮不是空穴來風,他肯定是忠於陳六合的,但他現在又是唐望山的心腹手下,要受命兩邊,這種事情,最是難以把握分寸,一個不好,就容易權衡不平!
陳六合笑看著王金彪,道:“不必那麼緊張!
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那麼一個毫無大局觀與小度量的人嗎?”
“金彪,你記住一點,你入龍殿,是定然要有所作為的!
最基本,也是要繼任唐老大位!
否則的話,讓你身負那個險惡之地,又有何意義呢?”
陳六合淡淡說道:“在這個前提下,一切外在因素,都可以給你讓道,包括對我陳六合的忠誠!”
王金彪狠狠一顫,臉色驟變,誠惶誠恐:“金彪不敢!
無論到什麼時候,金彪都願意為六哥肝腦塗地!
絕不敢心生二意!
!
!”
短短時間,王金彪已經滿身冷汗,因為他搞不清楚陳六合的話是真心還是試探,他深切的感受到了那種伴君如伴虎的危險。
陳六合挑了挑眉頭,道:“金彪,這不是試探!
我希望你記住一點,唐老,現在才是你最需要善待與籠絡的人!
他的意念能夠決定你的前程!
是龍是蛇,全看你自己的做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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