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泰那隻老狐貍,怎麼捨得去死?
他跟東方星宿的情況不一樣,還沒走到絕境呢,今晚,我就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氣息。”
沈清舞篤定的說道。
陳六合眉頭一擰,道:“小妹,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相信柳雲泰死了,或者說,我不相信死的那個人,是柳雲泰!”
沈清舞說道。
陳六合臉色一驚,道:“你是說,柳雲泰在跟我們玩偷樑換柱的戲碼,他找了一個替死鬼,而真正的柳雲泰,已經不知所蹤?”
“我們沒有到死亡現場,這一點無法下定論,但是,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早在呂申落地炎夏的那一刻起,柳雲泰就已經能料到柳家最後的結局,有這麼長的時間做準備,
他如何會不為自己想好退路?”
沈清舞說道。
陳六合目光一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跟我心中的猜忌不謀而合了!
這條老狗,真想不人命啊,還想跟我們玩瞞天過海的戲碼。”
“事不宜遲,小妹,哥出去一趟,去柳家探探虛實,不管怎麼樣,這次決不能讓柳雲泰那條老狗玩出什麼花樣,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得親眼看到才安心。”
陳六合對沈清舞疾聲說道。
就在陳六合要動身的時候,忽然,他兜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是葉平威打來的,陳六合很快接通,道:“有了什麼新情況嗎?”
“出現了意外,四號樓的幹員趕到柳家的時候,柳家突然起火,起火地點就在柳雲泰的書房,柳雲泰的屍體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無法鑑定!”
葉平威凝聲說道。
這句話,又是讓陳六合的心臟微微一突,他惱火道:“這太巧合了,這裡面一定有鬼,我懷疑,死的不是柳雲泰,而是另有其人,這是柳雲泰的金蟬脫殼之計。”
“什麼?
你確定嗎?”
葉平威驚聲回答。
“不管確不確定,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這樣,你現在立刻馬上,讓四號樓的人封鎖炎京的各大交通出口,如果柳雲泰真的在玩金蟬脫殼,那麼他肯定就會第一時間離開炎京,
我們不能放他走了。”
陳六合當機立斷的說道。
葉平威也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沒有任何廢話,當即應允。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陳六合反倒不著急出門了,柳雲泰的屍體已經被燒燬,那麼就算他趕去了柳家,也無法證實什麼。
在院內來回度步,把這件事情跟沈清舞說了一下,兄妹兩的眉頭,都深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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