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六合的話,諸葛銘神不以為然的聳肩一笑,他歪頭看著陳六合,有些好奇的說道:“陳六合,你說,雨庭淵那個老匹夫到底在想些什麼?
三年前是他主動開的局,是他們雨家要毀了你,如今為何又要讓你有險死還生的機會?”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陳六合說道。
諸葛銘神隨意一笑,語氣中多了一絲譏諷:“話說起來,你的表現也讓人失望!
你可是沈家的人,你可是陳六合啊!
與仇人合謀,太沒尊嚴和傲骨了,這不像是你陳六合會做出來的事情!
難道砍了你一刀,再給你一枚甜棗,你也會點頭哈腰的雙手捧著嗎?”
聽到這滿是嘲弄的話語,陳六合並未動怒,反而笑了起來,戲謔的看著諸葛銘神道:“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上不了檯面了?
用這種話來刺激我,毫無意義吧?”
“既然你問了,那我給你個答案便是!
因為我想提起屠刀,砍殺更多的人!”
陳六合笑吟吟的看著諸葛銘神,道:“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諸葛銘神也笑了起來,昂頭看著窗外夜色,道:“水中望月鏡中花啊,終究會是虛妄一場!
毫無意義的,這個棋盤上,早就寫了一個死字!
你的結局,逃不開這個字!”
“不要用這種口氣說話,你還遠遠沒到指點江山的地步!
有我陳六合在的時候,你諸葛銘神,永遠只配成為一個殘次品!”
陳六合道。
“世人只會記住勝者與強者,所以,只會記住我諸葛銘神!
而你陳六合,終有一天會成為過去式,被歷史的巨輪徹底碾壓,成為禁忌之談。”
諸葛銘神無比狂傲的說道。
陳六合滿臉嗤笑,他都懶得去做這樣的口舌之爭,從兜裡掏出香菸,默默的為自己點燃一根。
諸葛銘神蹙了蹙眉頭:“香菸對一個武者來說,可是禁忌,這會老化一個人的反應神經,更會摧毀一個人的肺活量!”
“陳六合,我記得你三年前,不會碰這東西的!
現在的你,已經自甘墮落了嗎?”
諸葛銘神斜睨陳六合說道。
陳六合美滋滋的吞雲吐霧著:“那些定律都是對一個弱者而言的,對實力足夠強大的強者來說,無關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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