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家,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傑出的新秀人物了,名聲在外。
“這不是我們雨家的行事風格,別人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我們為什麼還要隱忍?
瞻前顧後太憋屈!”
雨智明有些憤慨的說道,這是所有熱血青年都有的一個通病!
同時也能看得出來,他私下裡跟雨仙兒的關係挺要好,事實上也正是這樣,他從小到大,都唯雨仙兒馬首是鞍,以前倒也算得上是最經常跟著陳六合廝混的幾人之一了。
雨庭淵斜睨了孫兒一眼,說道:“這不是瞻前顧後,而是最理智最聰明的做法!
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境況下,就有著不同的處理方式!
這叫做智慧!
有勇無謀才可悲。”
陳六合點點頭,道:“雨老說的沒錯!
暫且放下這件事情,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只是要如何更加穩妥的來處理這件事情!
在這個問題上,我跟雨家站在同一條戰線!
不管是誰敢對雨仙兒下如此毒手,我一定都不會輕饒了對方!”
“六合,你這個狀態的時候,最讓我著迷。”
雨仙兒眨了眨大眼睛,很不適時宜的說了一聲,她毫不掩飾對陳六合的愛意,哪怕周圍有這麼多至親之人在場,她一點含蓄與矜持都懶得有。
陳六合的腦門都出現了黑線條,他懶得去搭理雨仙兒,繼續對著雨家人道:“只要雨仙兒安然無恙,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傷!
這次就當是一個教訓,吃一塹長一智,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一眾雨家人看向了雨庭淵,見雨庭淵沒有開口,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麼,當即默認了這個決定!
沒在醫院待上多久,陳六合就起身告辭離去了,臨走前,陳六合讓雨仙兒有空的時候,把兇手的眉目畫出來給他看看,或許,能從這點零星的線索中,找到什麼突破口也說不定呢?
回程的路上,陳六合坐的是慕容青峰的車,車上有陳六合跟左安華兩人!
“六子,你認為,這件事情若不是諸葛家所為,會是誰幹的?”
開車的慕容青峰開口問道。
陳六合抬了抬眼皮,看了慕容青峰一眼,說道:“青峰,你心中不也有定奪了嗎?”
慕容青峰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我也差不多有了個輪廓!”
“不用打啞謎,有事就說事。”
左安華翻了個白眼說道,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猜忌和看法,只不過在陳六合跟慕容青峰身邊的時候,他習慣了這樣燒腦的事情交給這兩人去處理,因為這兩人玩起陰謀之道來,
比他強的太多。
慕容青峰整了整神色,說道:“拋開諸葛家之外,可能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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