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葉平威破門而入,大步走來,一齣現,就對陳六合問道。
陳六合說道:“一切都很順利,這裡的訊息應該沒有被傳出去。”
葉平威點了點頭,陳六合又問:“你們呢?”
“一切順利。”
葉平威言簡意賅的說道。
陳六合低頭看了眼祝瑞天,才對葉平威說道:“不過,這個傢伙跟李晨雨一樣,有點難纏,什麼話都不肯說!”
“無妨,落到了我們四號樓的手裡,就算他的嘴巴是金子做的,我們也有上百種方式讓他開口。”
葉平威一如既往的霸氣。
陳六合咧嘴笑了起來,道:“那就把他交給你們四號樓處置了?”
葉平威沒有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旋即,從酒窖外快速走進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從陳六合的手中接過了祝瑞天。
祝瑞天死死的盯著陳六合跟葉平威,道:“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誰觸犯了黑幕,誰就要承受來自黑幕的怒火,這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我會在地獄等著你們!
!
!”
“地獄?
先把人間的事情處理完了再想著能不能下地獄吧?
有時候,下地獄也是一種解脫,對你這種十惡不赦的敗類,我會讓你感覺到,人間比地獄還要疾苦。”
葉平威面無表情的說道。
祝瑞天就這樣被四號樓的人給帶離了,在祝瑞天被帶出門的時候,陳六合忽然說道:“祝瑞天,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人在面對絕境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說,
任何的忠誠都是那般的可笑!”
“還有一點,你別忘了,李晨雨也在我們的手中,我想,她知道的事情也不會太少,你不想說的,不代表她不會說!
到那時候,你的堅持,也只會成為沒有任何意義的泡影而已!”
陳六合語氣沉冷:“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何必讓自己承受太多苦難呢?”
祝瑞天被帶走了,如死狗一般的被架著!
酒窖內,就只剩下了陳六合跟葉平威兩個人,兩人相覷了一眼,陳六合的臉色變得沉冷了幾分。
葉平威的眉頭也是微微蹙了一下,開口道:“感覺到了什麼?
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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