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我看找死的是你才對吧?”
諸葛銘神冷笑了起來,說道:“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勇氣,今晚真的敢前來赴會,這很讓我滿意,至少你沒讓我失望。”
“我為什麼不敢來?
這是我們沈家!
這是我的地盤!”
陳六合嗤聲說道。
“是啊,這是沈家,這是你的地盤,我就是要在你的地盤宰了你!”
諸葛銘神獰聲道:“這對你來說,才是最恥辱的死法,才會死的足夠慘烈!”
“諸葛銘神,我看你是瘋了!
你當真不想挽回已經失去的東西了嗎?
你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你臭名昭著!”
陳六合說道。
諸葛銘神搖了搖頭:“你錯了!
只有殺了你,才是我最該做的一件事情!
你死了,威脅就不存在了,我失去的一切,一定還可以拿得回來!
反而讓你活著,才是一個定時炸彈!”
“既然溫和的手法不能改變一些事情,那就怨不得我走極端了!
況且,你我之間,本就不死不休,終歸只有一人能夠活下來!
而那個死的人,一定是你!”
諸葛銘神語氣鏗鏘的說道。
陳六合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嘲諷道:“你很有自信,但就怕你是盲目的自信!”
“是嗎?
我不認為今夜你能在我們這種陣容之下有存活的希望!
從你跨進這座庭院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死路一條了!”
諸葛銘神穩坐釣魚臺的說道。
陳六合對諸葛銘神豎起一根手指,搖擺了一下,說道:“你,不行就是不行!
我要是你的話,一定會憑藉自己的本事來戰勝一名宿敵,而不是用這種見不得光的下三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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