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裔說道。
哪怕是天賜。
神恩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凱帝。
天裔的臉上,也沒有絲毫動怒的意思。
這份城府和忍氣的功夫,當真讓人匪夷所思。
他的神情平和,不但沒有讓旁人輕視他與低看他,反而,讓人感覺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
委實是凱帝。
天裔這種城府深不見底的人,太過可怕了,喜怒不形於色,不會被對手的語言所幹擾心緒,哪怕這段語言,太過犀利,太過尖銳,太過刺心。
反觀天賜。
神恩,表現也是同樣的令人歎為觀止,他從始至終都掛著笑臉,紳士般的笑容,讓人沐浴春風,根本不像是一個在跟對手博弈較勁之人。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就怕你連帶著你的那幫盟友們,全都倒在了我的腳下。”
天賜。
神恩笑吟吟的說道:“曾經,時機未到,我是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所以才處處讓著你們,而現在,不需要了,我認為的時機,已經到來了,接下來,我會讓你們清楚的認識到,
神恩家族的真正實力。”
“我會你們所有人,都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應該要付出的代價,百年前,對神恩家族動了手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天賜。
神恩輕描淡寫的說道:“哦,對了,我昨天剛學了一句炎夏語,用在這裡,想必在合適不過了。”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天賜。
神恩的眼角,都笑瞇了起來,那是對凱帝。
天裔的挑釁,也似乎是在無聲訴說著,有什麼道道,就全都劃出來吧,我天賜。
神恩,毫不畏懼。
說罷這句話,不等凱帝。
天裔反擊,天賜。
神恩就突然拿起了桌上的紅酒,給自己身前的高腳杯中,倒了滿滿一杯,都快溢位來了。
在眾人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的時候,他拿起了高腳杯,站起身,轉過身,對著凱帝。
天裔舉了舉酒杯,道:“既然你都能厚顏無恥的來到了我的身邊,那我再不敬你一杯酒,似乎就顯得我太小氣了一些。”
“來,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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