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心中都有數,晚上的演出,才是最容易出現紕漏的一環,在這個時候你要離開?”
徐定天道。
陳六合道:“怎麼?
少了我,就沒信心控場了?”
徐定天冷哼了一聲,說道:“把風險降到最低,自然是最好。”
左東奎很適時宜的插嘴道:“什麼事情這麼緊急,比守在這裡還重要?”
“內鬼的事情有進展了。”
陳六合嘴唇不動,腹語低鳴。
聞言,徐定天和左東奎兩人神情一怔,左東奎嘴唇幅度很輕微:“這是重中之重,你趕緊去一趟吧,這裡有我們照看著,出了意外,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徐定天也沒了言語,陳六合點了點頭,看了兩人一眼,沒說什麼,快步向宴廳外走去。
陳六合的離開,自然是吸引了某些有心人的主意,不過,誰也不知道陳六合是去幹什麼了。
就連正在席中與某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的凱帝。
天裔,都抬了一下眼皮,目光掃向了陳六合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了那麼一剎那的莫名神采。
快步走出了會堂之後,陳六合掏出電話,打了個給楊頂賢,此刻,作為晚會演出負責人的楊頂賢,也在這莊嚴氣派的會堂之內,正在為今晚的演出做著最後的督查和準備。
接到了陳六合的電話,楊頂賢正在排查場地的安全細節,但得知內鬼的事情有了進展之後,他沒有任何猶豫,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會堂。
會堂外,陳六合跟楊頂賢兩人匯合,沒有多餘的廢話,上了車,由陳六合開車,一腳油門到底,在轟鳴的咆哮聲中,疾馳而去。
“查出了內鬼是誰?”
車上,楊頂賢迫切的問道,這件事情牽動著他們的心絃,內鬼一刻沒查出,他們的心就一刻放不下去。
“要查出內鬼是誰,還沒有那麼簡單,充其量,只是得到了一些線索,應該能把是誰把手帕放進天賜房間的兇手,給揪出來。”
陳六合說道。
“是誰?
是不是安排在十六樓的守衛?”
楊頂賢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到了指揮部看了監控錄影才能確定。”
陳六合道:“你現在通知葉平威,讓他到指揮部跟我們集合。”
“好。”
楊頂賢當即掏出電話,給葉平威打了過去。
“你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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