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從龍會不認識溫則謙,其實這也實屬正常,因為溫則謙本來就是根正苗紅中的一個異類,從來不拋頭露面,與眾不同的很。
“溫則謙。”
陳六合說了句,隨機又對溫則謙道:“這是我兄弟,徐從龍,那是蘇小白,那是張天虎,至於其他幾人,你都見過了。”
溫則謙點了點頭,扶了扶鏡框,道:“你們好,我是溫則謙。”
“溫則謙?
什麼人?
龍爺怎麼沒聽過?”
徐從龍楞頭楞腦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上就捱了慕容青峰一腳,慕容青峰沒好氣的說道:“你說溫則謙是什麼人?
姓溫,能讓諸葛家沒有半點脾氣的人。”
被這麼一提醒,徐從龍這才反應了過來,眼皮狠狠一跳,猛的拍了一下腦門,道:“靠,難怪了,原來是你,溫家的……”陳六合跟溫則謙都被徐從龍的反應給逗笑了,
瞧這沒出息的樣子。
“別介意,我兄弟就是這種性格。”
陳六合對溫則謙說道。
溫則謙搖了搖頭,道:“你朋友很有趣,至少比那些虛偽的人有趣太多了。”
“哈哈,兄弟,你也很有趣啊,對龍爺的胃口,有機會,你去池南可以找我,龍爺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徐從龍自來熟,一把攬住了溫則謙的肩膀,有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意思。
溫則謙脾氣很好,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很靦腆的點了點頭。
“溫少,今晚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吧?
會不會給你們留下什麼後遺症?”
慕容青峰言歸正傳的說道。
溫則謙不溫不火道:“不會,溫家插手了,諸葛家只有隱忍的選擇,這對陳六合來說是敏感時期,對諸葛家來說,同樣是敏感時期,也有很多人用放大鏡看著諸葛銘神呢。”
“這也是他今晚為什麼沒有出現的主要原因,這種時刻,*下的椅子都沒坐穩,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若是再被擼下去了,可就永遠都不會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溫則謙說道。
幾人都是輕輕點了點頭!
此刻,已經是夜晚八點多鐘,夜幕已經降臨,整個炎京處在霓虹斑斕的照耀當中。
“陳六合,一起走走吧?”
溫則謙看了陳六合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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