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經成了亡魂的姚敬炎也不可能會想得到,陳六合在暗地裡,已經狠狠的擺了他一道吧……“這個道貌岸然的魂淡!”
聽完了整段錄音,紀天褚的兒子紀正豐憤怒的拍案而起,破口大罵了起來,情緒有點難以抑制,拳頭都攥緊了起來。
“真的是李觀棋,我父親的後事,李觀棋表現的非常上心,雖然外面有不少傳聞,但我仍然不太願意去相信,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真的是他,這個擒獸!”
紀天褚的女兒紀曉紅說道。
陳六合嘆了口氣,道:“兩位,請節哀吧,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陳公子,你們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麼?
我們要如何為父親報仇?”
紀正豐問道。
陳六合說道:“你們父親死後,李觀棋一直在充當好人,其目的,就是為了籠絡你們父親在龍殿的舊部勢力,好用來壯大他自己。”
“這其實無可厚非,但認賊作父這一點,就有點讓人受不了了,李觀棋太無恥,但我們不能讓他得償所願。”
陳六合看著兩人說道:“現在紀老走了,你們雖然不是龍殿中人,但你們身為紀老的兒女,無論是分量還是話語,都是非常有力度的……”紀正豐和紀曉紅相覷了一眼,紀曉紅說道:
“陳公子,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我們這就聯絡父親那些心腹與舊部,跟他們道明這件事情!
我們一定不能讓李觀棋奸計得逞,要讓所有人認清他的醜惡嘴臉。”
陳六合欣慰的點了點頭,道:“沒錯,不能讓李觀棋這個劊子手給趁火打劫了。”
頓了頓,陳六合又道:“我跟紀老生前的關係還不錯,算得上是忘年之交!
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紀老的仇,我一定會幫他報的!
我和李觀棋,不共戴天,終有一天,我會讓他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紀正豐和紀曉紅兩人重重點頭,感激的看著陳六合。
這樣的恩怨爭鬥,他們兩個人是無能為力的,現在,也只能仰仗陳六合的能量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們做一下……”陳六合把心中的想法緩緩道了出來。
等陳六合跟兩人把話都交代清楚之後,時間已經是深夜的十二點三十了。
陳六合起身,跟兩人告辭,道:“時間緊迫,我就不留在這裡打擾你們了,讓王金彪留下來陪你們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放心,王金彪跟紀老的關係很緊密,紀老生前把他當做義子一樣看待,完全值得信任。”
“這個我們知道,父親的後事,一直都是王老大忙前忙後,對此,我們發自內心的感謝。”
紀曉紅道。
陳六合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個夜晚,對這座莊園來說,無疑是不太平的!
在陳六合離開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開始陸陸續續的就車輛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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