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打趣道:“呵呵,怎麼剛上位,就突然變得口齒伶俐了起來?
當真是*決定思維,高度改變口才?”
頓了頓,不等王金彪說話,陳六合就道:“不要妄自菲薄,這裡面固然有我的佈局和功勞,但你的作用,也是不可忽略的!
如果沒有你在龍殿經營這麼長時間,籠絡了一定人心,今天你也不可能上位!”
“一票之差,多麼的驚險懸殊啊?
你離失敗,只有一步之遙呢。”
說起這個,陳六合心中也難免騰起了幾分漣漪,他知道整個過程,並且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結果。
當時,就連他的手心,都禁不住冒出了幾縷汗水。
這一局要是失敗了,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就直接證明,王金彪沒有跟李觀棋鬥下去的資格和資本!
真出現那種情況,王金彪也就離死不遠了,遲早要被李觀棋給活活玩死。
好在,那一切的擔憂和假設都不成立,最終的結果,證明了一切!
“要不是紀正豐和紀曉紅及時出現,揭露了李觀棋的惡行,扭轉了風向,今天我必定落敗。”
王金彪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苦笑了一聲,忽然道:“六哥,如果今天我真的敗了,你會怎麼樣?”
聞言,陳六合怔了一下,旋即失笑的看了王金彪一眼:“真的很好奇?”
王金彪垂頭,不敢回應,但他的確很好奇。
陳六合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眼沈清舞的閨房,發現這妮子沒有出來的跡象,這才掏出了香菸,美滋滋的叼上一根,丟給王金彪一根。
點燃香菸,陳六合才開口說道:“如果今天你敗了,我就不會讓你繼續留在炎京了,會送你出國,去意國!”
聽到這話,王金彪愣住了,這結果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到:“去意國?”
陳六合斜睨了王金彪一眼,道:“不然呢?
真敗了,別說炎京,整個炎夏都不可能有你的立足之地!”
“南邊博弈激烈,老黃虎視眈眈,汴洲你肯定是回不去的,回去了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加糟糕。”
陳六合淡漠的說道:“只有送你去意國,才是最安全的!
你的命吶,說不值錢也不值錢,說值錢,還真的有點讓我捨不得你死,甚至是有點不敢讓你死。”
“你若真死了,萬一金戈提刀來見我,我怎麼辦?”
陳六合半開玩笑的說了句。
這話,讓王金彪都不禁莞爾,同時,心中的那份感動和感激,如洪流般的沖刷而出。
他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在不聲不響之中,已經為他鋪好了所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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