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東奎看著諸葛銘神,繼續說道:“就算怕死,大不了不籤生死狀就是了!”
左東奎冷笑道:“現在可好,你厚顏無恥,竟然帶著整個黃字號跟陳六合籤生死狀,就算讓你贏了,你也絕不光彩,笑話終究是笑話!”
“尊嚴?
為尊嚴而戰?
簡直可笑!
尊嚴是什麼東西,值幾個錢?
誰是最後的贏家,誰才會有尊嚴,這是我們唯一的生存法則,難道你忘了嗎?”
諸葛銘神嘲諷的笑了起來,道:“陳六合自己想找死,怪不得我,我要做的,只是成全他罷了!
兵不厭詐,在真正的戰場上,沒有任何道義可講,只有生和死,只有贏和輸!”
“可這不是真正的戰場,在本質上來說,陳六合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左東奎說道。
“不,他就是我的敵人,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宿敵!”
諸葛銘神一字一頓的說道。
左東奎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瞧不起你!”
“兵不厭詐,我只在乎結果!”
諸葛銘神不為所動的說道。
“你是一個聰明人,但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你沒有戰士的骨氣和血性!
你這輩子,都比不上陳六合!”
左東奎由衷而發的說道:“他令人敬佩,你令人不齒!”
諸葛銘神的眼角跳動,怒形於色,道:“我很討厭別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玄字號若是不想好過了,可以等我收拾完陳六合之後,再來一戰!”
“我等你便是了!”
左東奎話語鏗鏘的說道。
“哼!”
諸葛銘神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左東奎又道:“陳六合有句話說的沒錯,你這種人只會玷汙了龍魂,你不配身在這個列隊中!
你相信我,你在龍魂中的路,走不長,你終究會被無情剔除!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龍魂的核心、本質與信仰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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