躡手躡腳的走進病房,來到病床前,裕豐輕輕的喚了兩聲,發現唐望山沒有反應,顯然已經沉睡過去。
他的臉上,猛然露出了一抹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冷厲笑容,眼中都迸發出了兩道森寒的殺芒。
“嘿嘿,唐望山啊唐望山,天堂有路你不走,你非要選擇一條死門,這就怪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時務。”
說著話,裕豐探出手,在另一張病床上拿過了枕頭,似乎想著用這個枕頭來悶死唐望山。
在動手之前,裕豐又道了句:“我跟在你身邊盡心效力也有十幾個年頭了,你是應該給我一些回報了,就用你這條老命,來幫助我上位吧……”話音剛剛落下,裕豐就要動手,
枕頭已經抬到了唐望山的面前!
也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還雙目緊閉呼吸勻稱的唐望山,徒然睜開了一雙老眼,眼中哪有半分朦朧,盡是矍鑠精芒,正看著面露兇光的裕豐。
“沒想到,原來是你。”
唐望山開口了。
這一變故,把裕豐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唐望山:“龍王您……”唐望山面色沉冷,盯著裕豐,道:“沒想到要殺我的,竟然會是你。”
唐望山在他們這些人心中的威望是無以復加的,裕豐嚇的登時臉都白了,竟有些手足無措。
“您……您沒睡?”
裕豐有些結巴的說道。
“如果我睡了,豈不是永遠都要醒不過來了?”
唐望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唐望山,你竟然詐我。”
努力穩定心神,裕豐厲聲說道,事情敗露,他惡從膽邊生。
“為什麼?”
唐望山說道:“裕豐,你跟了我也有十幾年了,我待你不薄,讓你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平凡人,成為了今天這個炙手可熱的掌權者,你為什麼還要殺我?”
“為什麼?
很簡單,我受夠了這種寄人籬下的滋味,我想更進一步!”
裕豐凝聲說道。
“更進一步?”
唐望山冷笑了起來:“你難不成想當新龍王?”
“為什麼不可以?”
裕豐說道:“我本以為,等你這個老不死的百年之後,我也熬到頭了,我為你鞠躬盡瘁兢兢業業,怎麼著你也得把你的位置讓給我來坐吧?”
“可誰知道,你竟然全心全意的扶持王金彪那個渾賬東西!
竟然想把龍王的位置交給他,你說,這讓我怎麼能夠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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