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龍反問了一聲。
“王金龍,你魂淡!”
王金戈怒了:“陳六合就算是在汴洲養了一條狗,也知道對他搖尾巴,你現在連一條狗都不如了嗎?”
王金龍被王金戈如此怒斥,依舊沒有動怒,也沒有想要回答什麼,就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在來之前,他已經知道他會面對什麼了,他也為此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王金龍,唇亡齒寒的道理你應該知道,你現在不能袖手旁觀。”
秦墨濃說道。
王金龍長長的嘆了一聲,道:“很抱歉,我能力有限,我也很有自知之明,我做不了什麼,我能護這一方周全,就是我最大的能耐了,我可能要辜負了你們對我的期望。”
王金戈氣憤的站起身,她揚起手掌,真相一巴掌扇在王金龍的臉上,可最終還是停住了。
她說到:“我們王家怎麼就出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孬種,王金彪再不是東西,也算得上是一條漢子,他敢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在炎京玩命!
你為何就沒有這種魄力?”
王金龍深深的吸了口氣,道:“王金彪一直都比我優秀,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王金戈真的是被氣到了,她道:“王金龍,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這樣的作態,會為你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一旦陳六合跟王金彪在北邊贏了呢?
等王金彪騰出手來南下,你會怎麼樣?”
“他會把我剁碎了餵狗。”
王金龍沉沉的說道,面色冷峻,眼神冰冷。
“你既然知道,你還這樣做?”
王金戈說道。
王金龍再次深吸了口氣,他抬起頭,審視了一下眼前這三個傾城女人,道:“你們讓我去拼,那我問問你們,我拿什麼去拼?”
“你們看看,湛海都是一幫什麼樣的人物啊,杜月妃、慕容青峰、李澤彥、鄒閱錦、馮玉成、秦默書,還有那些跟陳六合關係要好的豪商大家!”
王金龍說道:“如果在這種力量下,還不能阻擋黃百萬的腳步,那隻能證明,黃百萬太強了,即便是我王金龍冒死入局,願意去跟黃百萬玩命,又能改變什麼呢?
我連炮灰都當不上,充其量就是多添幾具屍體!”
頓了頓,王金龍接著說道:“明知道毫無意義的事情,何必要去做?
那不是英勇,而是愚蠢!
那不是忠心,而是愚忠!”
“難道現在這樣不好嗎?
湛海人心惶惶,而我們汴洲古井無波,我是安全的,所有人都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你們三個也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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