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陳六合忽然開口了,他看著金老,道:“金老,我知道我作為一個外人,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開口說話,但有一句話,我有些忍不住了,不知道可否有機會一言?”
金老看了眼陳六合,沒有回答,只是點頭示意。
陳六合砸吧了幾下嘴唇,說道:“金老剛才有一句話說的我不敢苟同!
龍殿的生存之本不是站位誰的立場,而是要存有大義和善念!
這才是龍殿能傳承數百年的根本所在!
如果缺失了這兩點,龍殿必亡!”
陳六合看著金老,道:“相信我,沒有一個國度能夠容忍一個心胸險惡且胡作非為的龐大勢力存在,一個行徑瘋狂,且時刻存在危險隱患的勢力,更是應該剔除!”
頓了頓,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陳六合就繼續道:“而李觀棋的秉性,大家都看在眼裡,他已經瘋了,他太過陰鷙,由他執掌的龍殿,不可能會有好結果,最終將要不被國度所容忍!”
“當然,他背後的諸葛家也不是什麼好鳥,一次次的觸碰了禁忌底線,這些,都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我不認為把重寶壓在李觀棋和諸葛家的身上,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關乎到了龍殿的未來。”
陳六合一字一頓的說道:“而你們龍潭作為龍殿的守護者,對這個問題,必須要慎重考慮!”
金老的目光第一次變得凌厲了起來,他看著陳六合,道:“按照你的意思,唯有選擇你,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了?
站位你的立場,龍殿便能繼續生存?”
陳六合聳了聳肩,說道:“我陳六合做事,世人都看在眼裡!
我身上最大的優點是什麼,想必不用我自己說,金老也能心知肚明!
我的格局,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我的立場,從來就不僅僅是我自己,而是這個國度!”
金老雙眉都微微倒豎了起來,他死死盯著陳六合,道:“可我倒是覺得,你是一個將死之人,命不久矣!”
這話一齣,李不悔和唐望山兩人的臉色都是一變,而坐在陳六合上位的王金彪,更是豁然起身,怒視金老,他的立場,從來就不曾改變,不管到什麼時候,面對誰,
都只站位陳六合!
首當其衝的陳六合依然顯得很平靜,他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倒露出了一個笑臉,他拽了拽王金彪的胳膊:“金彪,不得放肆無禮。”
王金彪這才坐了下來。
陳六合笑了笑,看著金老說道:“金老,恕我直言,這樣的話,我這輩子聽了不下百次,可我現在仍舊活的很好,倒是那些想讓我死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了。”
金老深深的看了陳六合一眼,道:“陳六合,我必須承認,你很優秀,給世人帶來了一個接著一個的驚喜!
你這個早就該死的人,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契機!”
說到這裡,金老的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陳六合,有些東西,是命,由不得你不信!
你是一個本來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你終究逃不過命數,你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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