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清舞的話,陳六合灑然一笑,道:“只有當一個人最難的時候,才能感受得到最真實的人情冷暖,我風光的時候,無數人給我打電話示好諂媚!
現在,我遇到重大危機了,給我打來電話的,兩隻手都數的過來。”
陳六合的話語中充滿了嘲弄,他道:“這樣也好,再次讓身邊的關係網洗牌一次,每一次精煉過後,留下來的人,才是屬於我們的可靠資源啊。”
“才半天不到的時間,已經有不少人蠢蠢欲動,甚至重新做出了選擇,倒戈而去!”
沈清舞道:“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那種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有時候,我倒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一雙心眼愚昧至極,人生總是在一次次的錯誤站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可恨之處的人,都逃不過可悲命運!”
陳六合說了句很有哲學的話語。
對此,他是不以為然的,連眾叛親離都經歷過的他,哪裡還會在乎這一點點的人心搖晃?
“小妹,肚子餓了吧?
等著,哥給你做晚飯去。”
陳六合話鋒一轉,屁顛顛的跑進了廚房。
這一刻,坐在院子內的沈清舞,那雙清澈的眸子,瞬間凝了起來,裡面有一抹迫人的寒芒在激盪。
她俏臉微揚,四十五度角看著南方的天際,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觸碰我底線之人,必死無疑!
你在我的眼中,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現在還不到翻出最後底牌的時候,我暫且讓你多活幾日!”
“但記住!
你的命,天不收,我來收!
這話是我沈清舞說的,天地為證!”
沈清舞的話,微弱難聞,卻具備著讓周圍溫度驟降的恐怖氣息……飯菜還沒做好,蘇婉月破天荒的提前回來了,這娘們忙的天昏地暗,通常都是要到晚上夜半,才捨得下班回來的,
要麼乾脆就在公司留宿了。
這麼早回來,還真是罕見的一遭。
穿著一身職業套裙的蘇婉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正在廚房內忙碌的陳六合,才來到了沈清舞的身旁,指了指廚房,小聲道:“小妹,他……沒事吧?”
沈清舞打趣的看了憂心忡忡的蘇婉月一眼,道:“你也聽說了?”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蘇婉月神情凝重的說道。
沈清舞搖了搖頭,道:“沒事的不用擔心,並不是什麼致命的危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聽到這話,蘇婉月才暗自舒了口氣,她還是不久前得知的這個訊息,坐在辦公室裡一直心神不寧焦躁難安,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每一秒都在為陳六合擔心,一刻也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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