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萱萱冷聲說道。
杜月妃接著道:“計劃擱淺,並不代表我們就要這樣放過黃百萬,而是另闢蹊徑,而是有更好的主意。”
不等洪萱萱說話,杜月妃再道:“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攔著你不讓你跟黃百萬撕破臉皮嗎?
哪怕是在黃百萬那般羞辱我們,把我們當猴戲耍的情況下。”
“無非就是懼怕,還是玉石俱焚,失去你現有的一切。”
洪萱萱嗤聲說道。
杜月妃無奈說道:“我杜月妃是那種人嗎?
我若貪生怕死,又何須為那個男人守護這一方得失?”
“你想想,黃百萬現在羽翼已豐,在長三角完全站穩了腳跟,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去跟他硬拼,太過不明智,我們沒有什麼勝算!
如果到最後,能來個魚死網破,倒也罷了,起碼我們死得其所。”
杜月妃道:“可如果,魚死了,網沒破呢?
那我們的犧牲算什麼?
除了能讓那個男人痛徹心扉悔恨終生、抱著一輩子的歉疚而活著之外,還能有何意義?”
說到這裡,杜月妃頓了頓,緩了口氣,又道:“洪萱萱,你要清楚,黃百萬敢這樣玩,就一定是胸有成足的!
有底牌的,不止是我們,那條土狗何嘗會打沒把握的仗?
比城府心智和才能,我都自愧不如啊,可見,他現在有多麼的可怕。”
“所以,我當時才勸阻你的!
跟他翻臉,那是下乘,只有跟他站在同一陣營去各懷鬼胎,才是上乘做法。”
杜月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道。
洪萱萱目光森冷,道:“那現在呢?
我們的計劃已經在進展,為何又要擱淺?”
“我問你,就算計劃真的成功,你覺得有幾成能把黃百萬剷除的把握?”
杜月妃問道。
洪萱萱沉凝了下來,半響後,開口:“五成!”
“對啊,你也知道是五成,這個機率還是太小了一點啊……”杜月妃說道。
“黃百萬活著,一定會是個大禍害,所以,他必須死。”
洪萱萱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當然也知道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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