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他說道:“你完全可以這樣做,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陪你怎麼玩!
對待一 些給臉不要臉的人,我通常的做法都是直接把他的臉皮撕破!”
看到陳六合的回應,凱帝的眼睛不由的微微瞇起了幾分,他覺得眼前的人皇,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幾秒鐘後,他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道:“那你好自為之。”
“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
陳六合又道了句,在凱帝。
面前,他再沒有了先前的謙讓弱勢,他現在,有的便是強勢,他已經把一些問題想的很清楚了。
再加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心中的火焰已經在熊熊燃燒,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都想擰斷凱帝。
天裔的脖子,因為他很清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傢伙,他必定是主謀之一。
凱帝。
天裔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陳六合目送著,面色如常。
十幾分鍾後,所有的貴賓都被送走了,車隊浩浩蕩蕩的返回酒店,陳六合等人也在做著收尾的工作。
突然,他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六合掏出一看,是秋剪水打來的,他按下了接聽鍵。
“陳六合,你在哪呢……能不能來後臺一趟?”
聞言,陳六合皺了皺眉頭,道:“你還沒離開嗎?”
“哪裡有這麼快啊,你能不能快點過來一趟?
劉瑩瑩一直在哭,她哭求著要見你,我……”秋剪水唯唯諾諾的說道。
陳六合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劉瑩瑩沒有處理呢,他道:“好,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陳六合便快步返回了會場,直奔後臺,在休息室找到了淚如雨下的劉瑩瑩。
一見面,劉瑩瑩就情緒激動,直接跪在了陳六合的面前,祈求著陳六合救救她的家人,她身處米國的家人,到現在還處在失聯的狀態,非常危險。
對待劉瑩瑩這樣的人,陳六合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的,他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就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真是濺骨頭,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成名了,有錢了,就想著把家人送到國外去。”
“難道國外的月亮真的比炎夏圓嗎?
我看未必!”
陳六合譏笑的說道,他向來對這樣的事情就非常看不過眼,他最反感那些有幾個錢,就成天想著移民國外、崇洋媚外的玩意兒。
劉瑩瑩徹底慌神,一個勁的在那裡哭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秋剪水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是有些不忍心了,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陳六合的衣角,道:“六合……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幫幫她吧,她性格雖然古怪了一些,但她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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