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陳六合毫不猶豫的說道。
林秋月點點頭,他端起把半杯紅酒,倒進了半杯白酒當中。
瞬間,紅白參雜在一起,顏色立馬就變得渾濁了起來。
“這樣,白的還能變成白的了嗎?”
林秋月問道。
“不能。”
陳六合搖頭。
“這就對了,小六子,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不能再由著以前的性子去行事,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你嗎?”
林秋月說道:“對,沒錯,你雖然把所有的對手都給剷除了,再沒有攔路石!
可以你如此耀眼的地位,一定會有很多人看你不順!
他們就等著你犯錯,犯下彌天大錯,然後把你從山頂拽下來。”
“這個時候,你即將登上*,可不能前功盡棄,否則,你所有的努力都成為了白費功夫。”
林秋月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六合輕聲說道:“爺爺,你說的,六子都懂得,六子心中有一杆秤,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去做什麼,我也很清楚我現在是什麼顏色的人。”
“你清楚就好,我相信,類似的話,我一定不是第一個跟你說的,你一定要分得清楚,不要自毀前程。”
林秋月說道。
林秋月指著杯中酒說道:“否則的話,就像這杯酒一樣,紅白不像,渾濁不堪,並且再也回不到最初時候的顏色了。”
陳六合沉沉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林秋月的話,都被他仔細的記在了心裡,他知道,林秋月所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也的確,他陳六合現在,是白的,不再是黑的。
站在他這個地位,他也的確不能肆意妄為。
在南下之前,常衛寶對他就有過點撥。
這一點,陳六合始終銘記於心,所以這一次來,他並沒有主動去做什麼,一切,都是建立在被動的基礎之上。
不管他做出如何瘋狂的事情,他腳下踩著的,一定是能夠說通道理的基礎!
從林秋月這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種了,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
林秋月夫婦親自把陳六合送到門口。
來到小區樓外,陳六合仰頭看著汴洲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顏。
隨後,他駕著車,向第二個地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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