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過獎了,我只是想活而已”王金龍大口喘息的說道。
“你身上的變化的確很大,煥然一新了。”
陳說道。
“王巴蛋,你特麼真是慫蛋,帶了這麼多人來,身上還要綁這玩意曹丟人現眼。”
蘇小白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著,這一齣,出乎他的意料。
“在六哥面前,不留點保命的東西,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
王金龍倒也誠實。
頓了頓,王金龍看向陳,又道:“六哥現在我可以走了嗎”“可以,隨時可以。”
陳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更沒人能琢磨透他此刻的心理活動。
王金龍吃力的撐起了身子,但他沒有站起來,竟然跪在了陳的面前。
他一手抓著炸彈的引線,一手撐著地面,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陳連磕了三個響頭。
這三個響頭,都很重很響,把腦門都磕破了。
陳低睨著王金龍,靜靜的看著,沒有言語。
磕完後,王金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對著陳說道:“六哥,從今往後,我們兩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欠你的,這輩子可能還不了,也不還了。”
丟下這句話,王金龍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步伐鏗鏘有力。
包間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怔在了那裡,心有餘悸。
等王金龍的屬下也都離開後,陳才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更加讓人難以琢磨了。
“六哥,就這樣放他走了”蘇小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要被他打擾了雅興,我們繼續吃飯。”
陳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轉身走回了餐桌。
“王金龍這個苟曰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還綁了那玩意來,不然佬子今晚非得廢了他不可。”
蘇小白還是憤憤不平。
“呵呵,小白,消消氣,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陳拍了拍蘇小白的肩膀說道,他倒是顯得氣定神閒,仿若一丁點的怒意都沒有。
“說的對,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剛才那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周嘉豪打著圓場說道。
“這口氣難以下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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