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豪慌張的問道。
陳六合道:“我雖然沒有火眼金睛,但誰是人誰是鬼,我還是能勉強看出一二的。
當然,在此之前,不能說是確定,只能說是猜測罷了。”
nbsp;“我其實是非常希望我看走眼了,我的感覺是錯誤的,但很稀罕,你周嘉豪沒有讓我失望。”
陳六合聳聳肩說道。
其實,他和沈清舞兩人早就從周嘉豪的身上看出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那是一種感覺,一種天生的直覺,正因為他們瞭解周嘉豪,所以才能從周嘉豪的某些個不經意的細節與深情流露中,
察覺出一些異常。
“放屁,這不可能,我自問我絕對沒有露出絲毫破綻,一定是王金龍告訴你的,王金龍,你這個王巴蛋,你不得好死。”
周嘉豪怒火中燒的咆哮道。
“你真是太小看六哥了,或者說,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我剛才沒有騙你,在此刻之前,我跟六哥之間沒有過任何溝通,但六哥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才有了今晚的一幕幕發生。”
王金龍說道。
周嘉豪臉色慘白如雪,膽都快被嚇破了,他知道,自己完了,他被耍了,被陳六合被王金龍徹底戲耍了。
“噗通”一聲,周嘉豪竟然跪在了陳六合的面前,他慌亂無度語無倫次的說道:“六合,陳老弟,不對,六哥,六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是我糊塗,我該死,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著此刻模樣的周嘉豪,陳六合神情一片冷漠,連半點憐憫都沒有,充其量,只是有些感慨和諷刺罷了。
“周總,自己選擇的路,即便是跪著,也要走到底啊。”
陳六合嘆了一聲,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不是沒有給過的。
我心裡其實一直在想,不管你在暗地裡做了些什麼手腳,只要你不走出這最後一步,我也就懶得與你計較了,畢竟,趨炎附勢也是人之常情。”
“可惜,你終究還是走出了這一步,你想讓我死啊。
你認為一個想讓我死的人,我還會讓他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況且,這裡是在汴洲,有著太多對我來說比較重要的東西了。”
陳六合聲音很輕。
周嘉豪神情顫顛,因為強烈的恐懼,他已經徹底慌了神,他還在一個勁的跪求著陳六合。
但對待這樣的人,陳六合是不可能再給他半點機會和餘地的。
他也相信,如果今晚不是王金龍突然倒戈,周嘉豪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周總,念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我也不難為你,你自己了結吧。”
陳六合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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