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愛民,你的相親物件。”
梁愛民大大方方的說道,她笑起來更美,有兩個小酒窩,能觸及到黃百萬的心靈。
黃百萬比剛才更緊張了,看都不敢去看梁愛民,拘謹的整個人都快繃不住了,腳指頭都扣了起來:“你好,我叫黃百萬,今年三十三歲,老家在徽省平南縣二道鎮十里溝,十里溝在大山裡,
沒通車,要走山路,嗯,一般人要走五個小時才能到,我走的多,兩個小時就夠了。”
黃百萬如同背誦課文一樣,雙手都捏在一起,他似乎很自卑,低著頭,做著自我介紹:“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病死的,一年前我母親也走了,墳就埋在我家後面那個山頭上,
老黃家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妹妹,她叫黃詩雨。”
黃百萬話落,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梁愛民打量黃百萬,嘴角帶著淺淺笑意,似乎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冷場之下,黃百萬更加尷尬與緊張,他又道:“我老黃沒什麼大本事,就是一個粗人,只是命好,遇到了六哥和小妹,承蒙他們愛護,才勉強能在這個世道摸爬滾打,
活的...
活的勉強算是人模狗樣。
至今未婚,但老黃沒讀過什麼書,沒什麼文化,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以前鬼混過,也做過不少偷雞摸狗的事情,近兩年來,見不得光的事情做了很多,有人說我大奸大惡,我不反駁。”
黃百萬話音落下,再一次冷場。
幾秒鐘後,“噗嗤”一聲,梁愛民笑了起來,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太有趣了。
這一笑,讓黃百萬再次失了神。
“我也需要做一個跟你一樣的自我介紹嗎?”
梁愛民問,美眸中帶著幾分促狹。
“不,不用。”
黃百萬撓了撓頭,那副模樣即自卑又憨傻。
“你看到我很緊張?”
梁愛民又問。
“嗯。”
黃百萬點頭,仍舊不敢去看梁愛民。
“為什麼緊張?”
梁愛民淺淺抿了口茶水。
“難道我比你這幾年來經歷過的那些轟烈事蹟還要可怕嗎?”
梁愛民笑著,顯然,她對黃百萬不但瞭解,並且瞭解的太很透徹,包括黃百萬是個什麼樣的人,都做過一些什麼樣的事情,梁家都是一清二楚。
她今天會來見黃百萬,這裡面固然是有溫彩霞的面子,但如果她對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感興趣的話,也不會答應這次相親。
“對不起,梁小姐,老黃這輩子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讓你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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