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表情平靜,看著葉平威離去,不慌不忙。
;黃百萬也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沒有搭茬,只是在埋頭啃著一塊紅燒排骨,吃的是津津有味,好像這件事情跟他就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在葉平威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六合開口:“這不單單是我的意思,也是我老師的意思。”
葉平威頓足回頭,眉頭深凝:“你老師?
龍神?”
陳六合微微一笑:“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別動不動就甩臉色使脾氣,你這個臭毛病,應該改一改了,哪怕是朋友,你也得先坐下來把這頓飯吃完。”
葉平威遲疑了一下,重新走回落座,陳六合的面子他可以駁,但龍神的面子,他不能駁,也不敢駁。
深吸口氣,葉平威道:“不管這是誰的意思,這件事情我都不贊同,如果你們非要這樣做,可以,先把我葉平威趕出四號樓。”
陳六合翻了個白眼:“都什麼年代了?
思想還這麼迂腐頑固?
你覺得我陳六合是那種踩著朋友腦袋做事的人嗎?
今天會來找你,且跟你吃這頓飯,跟你商量這件事,就是我對你最大的誠意,也是把你當做了朋友對待。
不然的話,你真以為我會跟你浪費這個時間?”
頓了頓,陳六合接著道:“是,你葉平威能力出眾,這些年在四號樓威望無二,也的確做了很多事實,是四號樓從上到下當之無愧的主心骨。
但這並不代表四號樓離了你,就不會轉了。”
“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憑我現在的本事,要把你趕出四號樓,難麼?”
聽到陳六合的話,葉平威眼中怒火閃動,但沉凝良久,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因為他深知,陳六合的能量夠大,真要做,能做到。
“你要用他,那就把我撤了。”
葉平威一根筋,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陳六合再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你對老黃的成見就有這麼大?
怎麼的?
瞧不起老黃的出身,還是看不上老黃過去做的那些事?”
“葉平威,你少在佬子面前裝清高,真要比起來,你以為你比的過老黃?
你們只不過是走的路不同罷了。”
陳六合有點生氣了。
葉平威也冷哼一聲:“四號樓是懲奸除惡的國之利器,豈能收納黃百萬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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