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合轉過話題,看著王金彪笑道。
這幾年,王金彪執掌龍殿,在國內跟黃百萬形成南北對立之勢。
兩人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但一路走來,兩人一直都在較量!
他們或許沒有當真,可他們手底下的那些精兵悍將,卻是形同水火,互相較勁,拼的你死我活!
逐漸的,有很多事情,其實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完全掌控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黃百萬基本不會北上,而王金彪也從未南下。
誰若擅自逾越,都會有生命危險。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不等王金彪回答,陳六合接著道:“這些年了,心裡有沒有怨過我?”
“沒有,一點都沒有,金彪不敢,也不會。”
王金彪沒有絲毫的猶豫道:“金彪的一切都是六哥給的,金彪對六哥只有感激和忠誠,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心思。”
陳六合笑了笑,又道:“這次黃百萬得了這麼多好處,而你卻什麼都沒撈著,心裡真的一點怨念都沒有?”
“沒有,六哥做事,一定有六哥的道理,金彪絕不敢擅自猜忌。”
王金彪沉聲說道。
“別那麼嚴肅,今晚,我是金戈的男人,你是金戈的孃家人,沒有那麼多說道,你也別有心理負擔。”
陳六合擺擺手。
“金彪說的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沒有半點虛言。”
王金彪道。
“你啊,你跟老黃走的路,看起來好像差不多,可實際上一點都不一樣。”
陳六合輕聲說道:“你們兩各有各的優點,雖說把你放在黃百萬的位置上,你做的一定不可能有他好,但把他放在你的位置上,他還真不見得能做的比你好。”
“所以你也不要覺得你不如黃百萬,更不要心有不甘,你們的路,的確不一樣了。”
陳六合淡淡說道:“黃百萬比你更圓滑,他心思縝密,更懂權謀詭計,當然,論起陰險狡詐,你也是大大不如。”
“這樣的人,更適合站到一個更高的位置去執掌一些事情,因為這種人的大局觀是旁人所不具備的。”
“而你呢,更像是一個將才,一個雄武殺才,你能震懾宵小,能成為一把最為鋒利的刀,開山劈石,橫掃千軍!”
陳六合拿起酒杯喝了口:“老黃有老黃的位置,而你也有你的位置!”
“他爬上去了,而你,以後也不能停留在與他較勁的那個層面了!
我希望你們各自都能執掌一域,成為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合作伙伴!”
陳六合注視著王金彪:“在我的藍圖之中,你們兩各司其職,沒有高低之分,只不過作用不太一樣,兩條路,都能通往山頂,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爬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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