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來料定製,專供大戶。接城裡酒樓、富戶的訂單,按他們的要求磨特定糧食,收高額工費。甚至能試磨雜糧混面,搞點新花樣。
四,副業也不浪費。麩皮、豆渣這些,麩皮餵豬羊,豆渣做醬或喂禽畜,迴圈利用,省成本、添收益。
憑藉水力畜力兩用的便利,朱家磨坊很快就在四里八鄉傳開了:出粉細膩、價錢公道、日夜不歇。
不但本莊和鄰近農戶愛來,縣裡糧商也聞風上門談生意。西溪邊上整日水輪響、石磨轉,人來人往,錢就跟溪水似的嘩嘩往朱家流。
如此一來,朱安左手握“鄉兵”護家,暗藏鋒芒;右手推“磨坊”生財,厚植根基。
一武一財,一明一暗。在這北宋末年暗流湧動之時,朱家莊的根扎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穩,靜靜積蓄著應對亂世的力量。
西溪朱家這名號,不再只是個有錢地主,漸漸多了幾分叫人不敢小覷的底氣。
……
清晨,朱家莊後的打穀場上呼喝聲不斷。
朱安正擺開架勢,指點著弟弟朱全和妹妹朱媛練習拳腳基本功。
朱全約有十四五歲,身子骨結實,一招一式頗有力道;朱媛年紀雖小,卻也打得有模有樣,額角見了汗珠。
“大哥,你這拳路……似乎和當年欒教頭教的有些不同?”朱全收勢而立,喘了口氣問道。
朱安笑了笑:“哦?你還記得欒教頭?”
“怎不記得!”朱全眼睛一亮,語氣帶著敬佩,“四年前,欒廷玉欒教頭在莊裡做護院頭子時,可是實打實教過我們兄妹三人真本事的!
他那杆鐵槍,無人近得了身!我和小妹的根基,都是那時打下的。”
他比劃了幾下槍術的起手式,虎虎生風,顯然得了真傳。一旁的朱媛也用力點頭:“欒教頭厲害是厲害,就是太嚴了,當時我可沒少挨訓。”
朱全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朱安,嘿嘿一笑:“不過大哥你那時身子弱,練了沒幾天就咳得厲害,爹孃心疼,就不讓你再跟著欒教頭折騰了。”
朱安聞言,腦海中那點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一個身材魁梧、面色沉毅、沉默寡言的漢子形象躍然眼前。
欒廷玉!原身記憶裡,此人武藝之高,堪稱他生平僅見,教導弟子時一絲不苟,嚴厲非常。
“欒廷玉……他不是綽號‘鐵棒’嗎?怎麼用的是槍?”
朱安心中暗忖,眼神卻越來越亮。以他如今的眼光來回想,欒廷玉那身功夫,沉穩狠辣,絕對是一流高手的水準!
若放在那水泊梁山,也足以躋身“梁山五虎上將”之列,絕非尋常莊戶教頭可比。
“可惜後來欒教頭因家中老母病重,辭行歸鄉去了。”朱全語氣有些惋惜,“爹當時還贈了他二百兩銀子做盤纏安家費呢。這一別,就再也沒了音訊。”
“絕對的五虎將之材!若能將他請回莊來……”
朱安心中頓時一片火熱。眼下莊中雖有林大勇等一百精銳鄉兵,但莊中缺的正是欒廷玉這種能獨當一面、震懾四方的頂尖猛將!有欒廷玉這等人物坐鎮,朱家莊才真正稱得上固若金湯。
可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人海茫茫,山東地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欒廷玉當年說是回鄉侍母,可他老傢俱體在哪個州府哪個村落?如今四年過去,他母親是否安在?他本人又流落何方?
“人是好漢,只是……如今卻到何處去尋他呢?”
!也難其何,將良一得。半參憂喜中心,巒山的伏起遠著安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