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打語音電話過去,顯示對方沒有接聽,宋天意又給她的電話號碼撥打電話,對面還是沒有應答.連打了好幾個之後,宋姍姍的手機關機了.
宋天意:……
她怔怔地呆在原地.
是誰,關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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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仁沒有晚上或者上午直達京海的飛機,坐火車要坐幾十個小時.
宋天意住的位置太偏了,下山也不好下,深夜更是寸步難行,銅仁和京海隔了太遠的距離,宋天意鞭長莫及.
就算不眠不休地開車也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
從前只覺得偏僻的地方能靜心,在無人認識她的地方,她才能真正地做回自己.
宋天意第一次感覺到或許深山老林,也沒有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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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號,宋天意來到了京海,此刻距離宋姍姍斷聯已經過去了兩天,京海市好大,她茫然地站在機場門口,不知道從何找起.
宋姍姍已經成年,正值中秋假期,就算宋天意想去報警也立不了案,因為無法判斷聯絡不上宋姍姍到底是遇到了危險還是她刻意的不想和別人聯絡.
她並非離奇失蹤,身為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她完全有權利在假期期間手機關機,充分享受自己的時間.
更何況……民警在宋天意急切的眼神中開啟宋姍姍最後發的那條語音,語音播放完畢,除了宋姍姍的聲音之外,什麼也沒有.
“真的有!背景聲音裡面有人在瘋狂地砸頭,你們沒有聽見嗎?”
宋天意奪過手機,把音量開到最大,再次點開那條語音,
“小姑,那我繼續玩了昂,晚上回去再跟你聊~~”
巨大的音響在值班室內響起,少女的聲音活潑又充滿活力,隱約還能聽見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
“聽見了嗎,聽見了嗎?”
宋天意一臉期待地望向對面的民警,民警小哥沒有說話,看向她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勁兒.
宋天意不死心,重複播放著那條語音.
“怎麼會.怎麼會聽不見呢.”她一臉崩潰地喃喃自語,“她就是有危險了,我需要知道她在哪裡,我真的需要她的位置.”
對面沒有聲音,遞過來了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放著溫開水.
“沒事沒事,您不要急,您先坐下來慢慢說.”
民警耐心地安撫著她的情緒,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映照出她此時的模樣:
頭髮凌亂,帶著黑色的鴨舌帽,正值夏日,宋天意渾身裹得密不透風的,長袖長褲手上還戴著一副黑色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