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祿,那個剛死不久的警察.
桐青小還是因為王麻子的緣故才得知他的死訊.
說來也是蠻唏噓的,半個月前她還坐在李青山的車上,聽著施天祿打來的電話,二人隔著一塊玻璃待在同一個審訊室內.
結果再次聽到施天祿的訊息,已經是他去世的噩耗了.
人的生命,有的時候真的很脆弱.
李青山微怔了一下,他淡然一笑,沒有隱瞞,“當然不是.”他坦然道,“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手下的兩名警員,都在跟我查案的時候意外去世,這是一件影響很惡劣的事情.”
李青山毫不避諱道:“我的工作出現重大失誤,我差點被下調.革職.”
桐青小不太懂他們的規章制度,聽到這裡也不免有些驚訝,不解地看向李青山,“為什麼這麼嚴重?”
“那是兩條人命呀.”李青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裡有些傷感,他說:“更何況,那還不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因公殉職.”
連局裡都不知道該如何定義施天祿和小劉的死亡,一個輪了兩天的班,應該在家裡休息的警察;一個脫離崗位,擅自行動的警察,在夜晚一起離奇死亡在汙水灘旁,還牽扯上一個來報案的奇怪女人.
局裡查了監控,看到了宋天意來報案的情況.一個哪兒哪兒看著都不正常的女人,一個根本立不了案的失蹤案,兩個警察硬是幫她查了一下午的監控和資料,最後還跟著她一起出門,從此再也回不來了.
前來調查的警察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天意在這件事情後就失蹤了,被列為了重點嫌疑人.
小劉和施天祿的嚴重違紀情況並沒有隨著他們的死亡而被清零,而是加倍地揹負在了他們的隊長李青山的頭上.
忙碌了一整天的李青山回到隊裡,天都塌了.
“小劉和施天祿都是一畢業都跟在我身邊,不過一個時間長,一個時間短而已,我瞭解他們.”
李青山簡單地把事情給桐青小講了一遍,施天祿和小劉的死亡並不是什麼機密,只不過因為顧及著死者家屬的原因一直沒有公開.
人都死了,再去追究這些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李青山說:“他們絕對不是那種擅自離開崗位,或者以公謀私.濫用公權力的人.”
從王麻子那裡只知道施天祿死了,死因不明,但是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桐青小聽得正津津有味,就發現李青山已經停了下來,什麼話也不說,就這樣看著她.
桐青小眨巴了眼,給出了一點反應,“你是懷疑,他們是被非自然力量給害了的嗎,就像王學真一樣.”
李青山眼睛閃爍了一下,看了桐青小一眼.
桐青小:“那也不必來找我啊,你應該知道你們有專門處理這些東西的機構吧.”
她絲毫不避諱在李青山面前說這些.
李青山搖了搖頭,“我沒有證據.施天祿和小劉的死看不出異常,他們是被人從樓上推下來摔死的,背後找不到指紋.那一片沒有監控,人流量很大,出入人員複雜,看不出有什麼靈異的存在.”
桐青小認真聽著,“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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