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鍾文平沒有外出.
老三這天睡的很早,正在陷入沉沉的睡眠的時候,隱約聽到了鍾文平推門而入的聲音,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抬頭看了過去,透過從客廳透過來的光線望見一道瘦長的身影.
是鍾文平.
“文平,兼職回來了呀.”
他帶著睡意含含糊糊出聲,每個字都黏在一起.
不知道鍾文平有沒有聽懂,他嗯了一聲,動作很輕.
文平就是這樣一個人,善解人意,和善待人,跟他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很舒服.
所以說,合租怎麼可能跟誰在一起都一樣.
老三帶著這個想法再次陷入了黑沉的夢境.
兩居室的房間面積很大,雖然擺了兩張一米二兩米二的小床,但是並不顯得擁擠,老三的床靠著牆放,鍾文平的床在另一頭.
因為當時選房間的時候就考慮好了鍾文平需要兼職,有時候晚上回來的可能會比較晚.
所以老三睡在比較靠裡的位置,鍾文平回來的時候也不會經過他的床.
老三睡的很熟,在昏昏沉沉中做了很多支離破碎又光怪陸離的夢.
他夢到一座空無一人的房子,各種佈局和他現在所住的公寓佈局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夢中的房子多出來了一間閣樓.
閣樓的門是開著的,木頭樓梯懸在半空中,就停在他面前.
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空曠寂靜地有些詭異,窗外昏暗無比,像是霧霾天氣一樣.
老三環顧四周,誰知道下一秒,窗戶就突然被封的死死的,木頭板子被牢牢地釘在窗戶上,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
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黑暗中.
正當老三心頭亂跳的時候,突然!!客廳的電視螢幕閃爍了一下,發出很大的動靜,老三聞聲望去,就看見一片雜亂無章的雪花點開始在上面跳躍,伴隨著一陣陣刺耳的靜電噪音.
光亮照亮了老三面前的一小片空間,螢幕的光線忽明忽暗,他的影子被長長地拉到身後,最後被黑暗吞噬.
在密集跳動的小白點中,會突然閃過一幅殘敗不堪的畫面碎片,速度太快,眼球甚至來不及去捕捉到畫面的具體內容, 但一定不是什麼溫馨可愛的場景.
再神經大條的人也感覺到不對勁兒了,老三隻是粗線條,又不是缺根筋,在這種恐怖片一樣的離奇詭異的氛圍中,他心裡的恐懼慢慢蔓延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又傳來了玻璃珠在地面上滾動的動靜,聲音很清,彷彿就砸在腦門上.
租房這麼久以來,老三對於這陣動靜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恐怖,緊接著,木頭樓梯開始“吱呀……吱呀”地響.
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急不緩地往下走.
靠!!!!!!!!!!!!!!!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老三腎上腺素飆升,撒丫子就準備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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