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木門“吱呀”推開,趙雲挎著一把波波沙衝鋒槍走了進來
屋裡瞬間靜了,女學生們攥緊手往一起縮,眼裡滿是怕;秦淮女子們停了議論,趙玉墨放下手裡的布條,指尖捏緊,警惕地打量他;約翰·米勒手裡還攥著扳手,皺眉擋在學生前;英格曼神父推了推眼鏡,站起身沉聲問:“先生你是誰?來這兒做什麼?”
“趙雲心想還好能聽懂英文”
趙雲點頭示意,語氣平和說到:“大家別怕,我不是鬼子,也不是亂兵。我姓趙,叫趙雲,也是之前逃難到這裡的,沒想到還要繼續,我是來找大家一起離開這裡的,我已經和外邊的李教官商量好了,今晚就離開”
角落裡,受傷的國軍士兵猛地抬頭,沙啞著問:“趙先生,你見著李教官了?他咋樣?”
“李教官夠英勇,帶著十幾個人打死了很多鬼子。”趙雲頓了頓,語氣沉下來,“可你們也清楚,他們人少槍少,撐不了多久。我過來時,見鬼子在調兵,天黑透了肯定會搜這片——這教堂的牆,擋不住炮彈,更擋不住鬼子的惡行。”
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女學生們抖得更兇,有個小姑娘忍不住哭出了聲。趙玉墨臉色發白,強裝鎮定:“趙先生,話是這麼說,可外面全是鬼子,我們一屋子老弱婦孺還有傷兵,出去不是送死嗎?留這兒至少有個遮擋,李教官也能照應。”
“遮擋?”趙雲看向她,目光銳利卻不逼人,“趙姑娘,我在對面巷子裡看得明白,鬼子早盯上這教堂了,只是沒騰出手。前兩天他們就來要女學生,說去軍營‘唱詩’,這話騙得了誰?真等他們闖進來,孩子們的下場,不用多說吧?”
約翰·米勒上前一步,中文帶著口音:“趙先生,這些我們都知道,可突圍哪那麼容易?沒武器、沒車,又不認識路,出去就是死路!我正在修卡車,或許能送孩子們出去。”
“約翰先生的臨危不懼的精神我佩服。”趙雲誠懇地說,“可那卡車就算修好,沒通行證,沒對的路線,怎麼闖鬼子關卡?況且,你能保證修好前鬼子不來?”他話鋒一轉,“我剛跟李教官碰了面,他知道出城的路。天黑偷偷的出去。”
“真有這條路?”神父眼裡閃過希望,又滿是疑慮,“趙先生,我們憑啥信你?你來歷不明,突然說有生路,太蹊蹺了。”
趙雲掏出枚國軍領章,遞過去:“神父你看,這是我從陣亡弟兄身上撿的。我不是正規軍,但這些天見夠了鬼子的暴行,不忍看你們白白送命,再說我也沒騙你們的必要,你們有什麼值得我好騙的,看看現在這環境,哪還能比這再差一些。”
趙雲掃過眾人:“留在這兒,是等死;跟我出去找李教官,雖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但至少有活路。李教官熟地形,能開路;咱們步行動靜小更穩妥。”
他看向趙玉墨,語氣放緩:“趙姑娘,你們姐妹重情重義,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孩子們年紀小,人生才剛開始,不能毀在鬼子手裡;傷兵們為守南京流了血,不能在這兒白死。”
趙玉墨沉默著看了看姐妹和學生,眼裡閃過掙扎。約翰皺著眉沉思,趙雲的話條理清楚,由不得她不信。
有個秦淮女子小聲問:“這麼多人,動靜大了,會不會被鬼子發現?”
現在外邊越亂,晚上反而安全,鬼子也不敢夜間出來,他也怕咱們打他的黑槍。
屋裡靜了片刻,只有窗外偶爾傳來槍響。趙玉墨深吸一口氣:“趙先生,我信你!只要能讓孩子們活下來,我們聽你安排!”
“我也信!”受傷士兵掙扎著想起身,“李教官待我們如兄弟,他不會騙我們!”
約翰看了看神父,神父緩緩點頭,眼裡滿是決絕:“趙先生,我們聽你的,你吩咐就是!”
趙雲眼裡閃過亮色,重重點頭:“好!事不宜遲,趕緊動手先把要帶的東西收拾好!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大家收拾完在吃飽喝足養足精神,晚上我們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回去找李教官,記住,外面再吵也別出來,等我訊號!”
說完,他深深看了眾人一眼,轉身快步走出教堂。教堂裡的絕望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又帶著希望的氣息——這是一場生死賭局,可為了活下去,他們別無選擇。
趙雲心想車肯定是開不了了,動靜太大,而且這個卡車擱的這個太顯眼了,鬼子很容易發現,於是他決定把他開的遠一些
想到就做,趙雲上車把它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裡,剛一出來就發現了有一小隊鬼子像他這邊摸了過來。
趙雲一看還是被發現了,關鍵是外邊鬼子太多了,趙雲本想著偷偷的先把他們都送出去,然後再利用自己的能力回來殺鬼子
現在沒辦法了,被發現了只能幹,趙雲拿起波波沙衝鋒槍來了個先發制人,上去就是一頓突突,一頓操作猛如虎,他的槍法稀爛,把對面嚇夠嗆,一個沒打到,嚇得鬼子都躲到了掩體後面
趙雲看是好機會轉身就跑,鬼子抬頭看的時候,趙雲已經跑進了另一片的廢墟,這幫鬼子在後邊奮力的追,結果人沒追到,踩到了趙雲下的詭雷,這還是和電視上學的,炸死了他們幾個人,也不敢快追了,趙雲利用地形還是把他們擺脫了
繞了一大圈回到了紙店,看他們還沒回來,就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躲到了屋裡,閉眼睛盤算起了接下來要辦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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