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堂內,氣氛凝重而悲傷。
白素貞扶著趙雲,眼中滿是擔憂。趙雲雖然憑藉超強自愈能力恢復了大半傷勢,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剛才強行催動靈力與法海對抗,還是對經脈造成了一定的震盪。小青跪在一旁,不停地擦拭著趙雲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自責與心疼:“都怪我!都怪我實力太弱,沒能保護好你和許仙哥哥!”
許仙被擄走,這讓白素貞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周身的水元之力開始躁動,準天仙的氣息變得愈發狂暴:“法海!你擄走我夫君,傷我朋友,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引江水水漫金山,將你金山寺夷為平地,救回許仙!”
“姐姐!不可!”
趙雲連忙抓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的聲音雖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卻異常清明:“水漫金山會傷及萬千百姓,浩劫之下,天道震怒,你腹中的孩子恐會遭天譴,許郎也會因你造孽而折壽!”他深知水漫金山的後果,那不僅會引發人間浩劫,還會讓白素貞觸犯天條,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白素貞聞言,身體一震,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與掙扎。她知道趙雲說得對,水漫金山會傷及無辜,但許仙是她的夫君,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法海逼迫出家,甚至丟掉性命。
“可……可許仙還在金山寺,我們該怎麼辦?”白素貞無助地問道,淚水再次滑落。
趙雲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法海雖強,卻執念深重。他一心想要降妖伏魔,卻又在乎佛門的功德與名聲。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設下計謀,救回許仙。”
“什麼計謀?”白素貞與小青同時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趙雲緩緩說道:“我們分三步走。第一步,小青你化作村姑,潛入金山寺後山,引動溪流暴漲,製造後山水患的假象,吸引寺中僧人前去搶險,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第二步,姐姐你前往金山寺外,催動長江水,製造水漫金山的聲勢,但切記不可真的漫過金山,只需牽制住法海的注意力,讓他無法分心他顧;第三步,我趁亂潛入金山寺,利用隱匿術,能避開寺中僧人的巡查,找到許仙的關押之地,將他救出來。”
他頓了頓,又道:“此計的關鍵在於,姐姐你必須把握好分寸,只可造勢,不可真的引發浩劫。小青你要速戰速決,吸引注意力後立刻撤離。我潛入寺中後,會盡快找到許仙,與你們匯合。”
白素貞與小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計謀雖然冒險,但確實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白素貞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好!我們就按趙兄的計策行事!趙兄,你傷勢未愈,真的能行嗎?”
趙雲笑了笑,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的傷勢已基本痊癒:“放心吧,我恢復得快,潛入救人綽綽有餘。”
三人收拾妥當,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金山寺飛去。
金山寺位於長江之畔,依山而建,氣勢恢宏。寺內鐘聲悠揚,佛光繚繞,香火鼎盛。法海將許仙擄回金山寺後,便將他囚禁在寺後的禪房內,派了兩名僧人日夜看守,逼迫他出家為僧。
許仙被關在禪房內,心中焦急萬分。他不斷地呼喊著白素貞的名字,卻始終無人回應。他知道,法海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也不會輕易放過白素貞與小青。
就在這時,金山寺後山突然傳來一陣驚呼:“不好了!山洪爆發了!快派人去搶險!”
小青已經化作一名村姑,潛入了金山寺後山。她運轉水元之力,引動後山的溪流,讓溪流暴漲,形成了山洪的假象。山洪順著山勢而下,朝著金山寺衝來,雖然威力不大,但足以引起寺內僧人的恐慌。
寺內的僧人見狀,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拿起工具,朝著後山跑去,想要阻擋山洪。看守許仙的兩名僧人也有些慌亂,相互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去搶險,將許仙獨自留在了禪房內。
與此同時,白素貞來到了金山寺外的長江邊。她深吸一口氣,運轉千年修為,準天仙的實力全力爆發。她揮手引動長江水,化作一道滔天巨浪,朝著金山寺的方向湧去。巨浪高達百丈,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朝著金山寺撲來。
“不好!那蛇妖真的引江水淹寺了!”
金山寺內的僧人見狀,紛紛驚呼起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法海正在禪房內打坐,感受到外面的動靜,臉色一變,連忙起身,朝著寺外飛去。他看到那道滔天巨浪,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孽障!竟敢真的引江水淹寺,傷及無辜!今日,我定不饒你!”
法海身披袈裟,手持金缽,佛光萬丈,朝著巨浪飛去。他運轉羅漢境的修為,掌心金光閃爍,一道巨大的佛印凝聚而成,朝著巨浪拍去。佛印與巨浪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巨浪被擊潰了一部分,但依舊朝著金山寺湧來。
白素貞見狀,再次引動江水,化作更多的巨浪,朝著法海攻去。她的目的並非真的要淹沒金山寺,而是要牽制住法海的注意力,為趙雲創造機會。因此,她的攻擊雖然聲勢浩大,卻始終留有餘地,沒有真的傷及寺內的僧人與百姓。
法海被白素貞的巨浪纏住,分身乏術。他不斷地施展佛法神通,抵擋著巨浪的攻擊,心中卻有些疑惑。他本以為白素貞會不顧一切地引發浩劫,卻沒想到她的攻擊雖然猛烈,卻始終沒有真的傷害到無辜之人。
就在法海與白素貞激戰正酣之時,趙雲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金山寺。他運轉《永珍御魂訣》遮蔽自身氣息,再加上隱匿術,如同透明人一般,避開了寺內僧人的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