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團隊效率極高,一週後便傳來捷報——10支血清實驗全部成功。受試者在力量、速度、反應力上均實現3倍以上提升,體能極限也大幅突破,且未出現明顯副作用,僅3名體質特殊者出現輕微頭暈症狀,休息兩小時後便恢復正常,完全符合可控標準。
王海山當即把實驗結果與調查資料一併上報,層層遞呈後,最終傳到了華夏大長老案頭。
相繼對趙氏集團開啟了絕密調查,調查結果很快送來:趙老將軍是早年東部戰區的陸軍第77集團軍軍長,身經百戰的老紅軍,為國家立下赫赫戰功,後來因積勞成疾不幸去世;趙家兩代人雖未再從政,卻始終低調經營趙氏集團,多年來默默為公益事業、國防建設捐輸不少,愛國情懷一脈相承。
看著資料裡趙老將軍的黑白照片,他愈發篤定,趙雲捐贈血清絕非一時興起,更無半點私心,純粹是出於家國大義。
大長老閱後大喜,當即批示:“趙殿忠將軍是英雄豪傑,後輩亦有家國擔當,所捐之物於國於民有大功。趙氏集團的發展,應予以優先順序照顧,相關部門務必做好對接支援,切勿寒了愛國之心。”
然而,在高層會議上,意見並非全然統一。華夏三長老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語氣帶著幾分審慎:“這血清的技術水平,遠超當前國際公開的科研成果,僅憑‘意外所得’四字,未免太過蹊蹺。我認為應當深入調查其來源,說不定背後還隱藏著更先進的技術或資源,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話裡話外,既有對來源不明的疑慮,更藏著幾分私心——他想借此找到血清背後可能存在的“更深層力量”,將其納入自己的掌控,為己所用。
王海山當即沉聲反駁:“三長老,趙氏的背景已經反覆核實,根正苗紅,趙老將軍的為人更是鐵板釘釘,趙雲絕無可能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他不願透露來源,想必是有難言之隱,強行深入調查,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當下首要之事,是儘快推進血清的量產最佳化,組建特種部隊形成戰力,應對潛在的外部威脅。過度糾結於無法追溯的來源,不僅會延誤戰機,更可能寒了愛國企業家的心,得不償失。”
趙雲身在星湖灣別墅,早已透過神識探查得知了高層的分歧。他端坐在書房的窗前,手中摩挲著一枚從爺爺遺物中找到的舊軍牌,神色平靜無波。他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爭議,也做好了應對之策——無論三長老是否會繼續調查,他都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與秘密,如果真的使用特殊手段逼迫他們太緊,他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調查的不過分,或者說已經影響到他們正常的生活。
他甚至可以在外邊買個島,然後建立屬於自己的王國。
如果使用特殊手段,真的給他惹毛了,管他什麼領導,都不會給他們面子,要不怎麼說道心通透呢。
他們目前還沒對趙氏集團做出什麼針對性的動作,那就隨他們去,“希望你們不要幹傻事兒。”
趙雲在家的日子過得很清閒,沒事兒,教教她們修煉,或者和她們一起打撲克,每次她們都總是不服氣,總覺得自己行,結果每次輸的都很慘。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上面對趙氏集團的確條件開放了很多,幫扶力度也很大,這一個月過去,趙氏集團已經進入全國前三的行列了。
但是穿越的時間也要到了,玄宸戒傳來提醒,這次穿越的是“蜀山傳”,按照以前的規矩,趙雲先讓皇后找來電影,反覆的分析,整體戰鬥力對趙雲來說他們是修真的,他已經開始修仙了,已經不在一個檔次了。
“但是時間跨度挺長,大概有200年左右,而且還可以飛昇,但是他們的飛昇好像不是成仙?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的?管他呢,去了就知道了。” 想到這兒無所謂的笑了笑。
忽然想到父親現在應該越來越硬朗了,自己老是不在家,真應該讓他再找一個,生個弟弟妹妹什麼的。
傍晚趙雲來到趙建國的別墅,暮色透過雕花木窗漫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趙雲端著剛泡好的清茶,放在父親趙建國手邊,自己則在對面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神色比在戰區司令部時還要鄭重幾分。
趙建國放下手中的財經報紙,見兒子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失笑,“你這是什麼情況?有事兒就說有屁快放。”
“爸,我是想跟您說件私事,琢磨了很久,總覺得該跟您坦誠聊聊。”
趙建國見他這般認真,便收起了笑意,身體微微前傾:“你說,爸聽著。”
“自從我開始修仙,我時常會臨時出門,有時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甚至更久,”趙雲的聲音平緩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您從來不多問,我也沒跟您細說過緣由,但我自己心裡清楚,那些‘閉關修煉’背後,藏著不少變數,甚至可能遇到危險。”他沒有提及穿越的秘密——那太過匪夷所思,只點到“危險”二字,足以讓父親明白其中的不確定性。
趙建國的眉頭輕輕蹙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你做事向來有分寸,爸不擔心你。”
“可我擔心您啊,爸。”趙雲打斷他的話,語氣裡滿是懇切,“我媽走後,這些年您自己獨自支撐趙氏集團,好不容易看著我撐起趙氏集團,本該享享清福,可我卻總不能陪在您身邊。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我真出了什麼意外,趙家就只剩下您一個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父親鬢角的白髮上,喉結動了動,繼續說道:“您今年才五十六,不算老,可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將來您年紀大了,行動不便了,誰給您端茶倒水?誰陪您說話解悶?再說,趙家祖輩傳下來的家業,到我這一輩就我一個獨子,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連個繼承家業、給您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九泉之下,我也沒法跟爺爺和媽交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