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茶香漸漸冷卻,趙雲指尖摩挲著杯沿,思緒卻已飄遠。
他並非執意要與華夏官方對立,相反,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早已刻入骨髓。從小接受的愛國教育,讓他始終將“華夏”二字視作底線——外敵來犯,他願傾盡所有守護;但內部強權的無理脅迫,卻讓他難以接受。他如今的實力,早已是這世界的天花板,真要撕破臉,六扇門乃至三長老,都無法撼動他分毫。可真到了那一步,便是親者痛仇者快,絕非他所願。
“愛國,不是愚忠,更不是任人拿捏的理由。”趙雲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既然此地已無清淨,不如另尋一處安身之所,既不脫離華夏,也能守住自己的底線。”
心念一動,他周身無形的神識悄然鋪開,如同一張細密的大網,以他為中心,向半徑一萬公里的範圍蔓延開來。神識掠過華夏大地的山川河流,掠過周邊的海域島嶼,最終定格在倭國海域一座無人居住的海島之上。
這座島面積廣闊,足有數十幾平方公里,地勢平緩,植被茂密,且遠離主航道,既隱秘又具備開發價值。更重要的是,它不在任何國家的核心管轄範圍內,遠離紛爭,正合趙雲心意。
“就這裡了。”趙雲收回神識,指尖輕叩石桌,用手機連線紅後。“紅後,查一下倭國海域這座海島的歸屬權,以及交易可行性。”趙雲在心中下達指令。
紅後的效率極高,不過半盞茶的時間,資訊便已反饋而來:“主人,該島名為‘蒼瀾島’,原屬倭國某家族,三年前被美國商人本傑明·科恩以三千二百萬美元購得,用於規劃私人度假地,但因後續資金鍊斷裂,專案一直擱置。本傑明近期投資失利,揹負鉅額債務,正急於脫手資產回籠資金。”
“三千二百萬美元?”趙雲嘴角微揚,“三倍價格,一億美元,幫我聯絡他,全款支付,要求一週內完成所有過戶手續,合同必須合法合規,不留任何後遺症。”
至於資金來源,趙雲起初想將穿越各時空收集的黃金變現,但轉念一想,黃金交易流程繁瑣,還容易引人注意。他隨即對紅後吩咐:“篩選全球各大銀行的長期無人認領死賬,要求是已被銀行核銷、超過二十年無交易記錄、權屬人無法追溯的賬戶,提取總計四億美元,轉入我指定的匿名瑞士銀行賬戶,操作過程務必隱蔽,符合國際金融規則,不得留下任何指向我的痕跡。”
紅後瞬間執行,憑藉其滲透全球網路的能力,不到一小時便完成了資金歸集——這些死賬本就是銀行賬面上的“壞賬”,提取過程不涉及任何合法賬戶的資金安全,且所有操作都模擬了正常的金融流轉,從表面看完全合規合法。
一週後,在紅後的全權運作下,趙雲以匿名方式與本傑明簽訂了購島合同,一億美元全款到賬的瞬間,本傑明毫不猶豫地簽署了所有過戶檔案,蒼瀾島的所有權正式轉移至趙雲名下的海外空殼公司,整個流程全程由國際知名律所見證,合法合規,無任何漏洞。
購島事宜塵埃落定,趙雲立刻啟動了基建計劃。他出身建材世家,家族經營的“趙氏建材”在業內頗具聲望,常年與國內外頂尖建築公司、施工團隊保持合作。趙雲並未親自出面,而是透過紅後操控的空殼公司,聯絡了四家實力雄厚的施工方,分別承包蒼瀾島的不同工程:一家負責小型機場及配套跑道建設,一家承建主莊園及附屬設施,一家負責島上道路、水電、通訊管網鋪設,一家負責莊園裝修。
所有施工方都簽訂了嚴格的保密協議和進度合同,趙雲給出的條件極為優厚——預付款支付總工程款的40%,中期驗收合格後支付30%,竣工後一次性結清尾款,且每提前一天完工,額外獎勵總工程款的1%。但同時要求,所有工程必須在半年內全部竣工,施工期間不得洩露專案資訊,不得隨意拍攝島上場景,施工人員統一由指定船隻接送,不得與外界私自聯絡。
豐厚的報酬和嚴格的要求,讓四家施工方都卯足了勁。趙雲透過紅後即時監控工程進度,所需建材則由“雲鼎建材”以批次供貨的方式,透過國際貨運船運抵蒼瀾島,既保證了建材質量,又藉助家族資源省去了中間環節,大大加快了施工效率。
訊息傳到星湖灣別墅時,蘇清月、楚嫣然、江若彤三女正在整理庭院,聞言皆是一愣。
“雲哥,你真的買了一座島?”江若彤眼中滿是詫異。
趙雲笑著點頭,將蒼瀾島的規劃圖投影在石桌上:“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新家,有莊園,有機場,清靜自在,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楚嫣然輕聲道:“那華夏這邊……”
“華夏永遠是我的根。”趙雲目光深邃,“島上建成後,我會留下足夠的力量,若國家有難,我絕不會坐視不理。但三長老這種強取豪奪的方式,我不能接受。”
蘇清月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支援:“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陪著你。”
趙雲心中一暖,抬手撫過三女的髮絲。庭院外,陽光正好,而蒼瀾島的工地上,挖掘機已轟鳴作響,一座屬於他們的世外桃源,正在半年的約定期限內,快速成型。
與此同時,六扇門總部,秦峰將與趙雲的交涉結果如實稟報給三長老。三長老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敲擊著桌面,眼神陰鷙:“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是得給點顏色看看了。”
他並不知道,趙雲早已悄然佈局,為自己和三女鋪好了一條遠離紛爭的路。這場關於強權與底線的交鋒,尚未真正落幕,而趙雲的反擊,早已在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