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雲端,趙雲目光掃過全球地圖上那些閃爍的友好標識。
“各國都怕了,卻連你在哪、怎麼聯絡都不知道,只能一門心思討好華夏,希望透過華夏讓你放心。”紅後把分析結果說了出來。
趙雲淡淡頷首:“本就無需他們聯絡。華夏官方足以應對這些事務,我只需守住這片天,護好華夏人。他們敬畏的是實力,只要華夏強盛、我在,新秩序便穩得住。”
華夏隨即釋出宣告,宣佈願意與世界各國共建“平等互利、安全共贏”的新秩序,啟動“華夏全球合作計劃”,涵蓋經濟、安全、科技、民生等多個領域,明確表示“所有真誠示好的國家均可加入,華夏將代為傳遞各國的和平意願;但對任何破壞規則的行為,華夏與趙雲先生都絕不會姑息”——這句話特意點出“代為傳遞”,既回應了各國的核心訴求,也再次強化了“華夏是唯一溝通渠道”的事實。
訊息一齣,全球一片歡騰。各國紛紛慶祝“找對了方向”,股市止跌回升,民眾湧上街頭歡呼,此前因米國覆滅引發的恐慌,徹底被對華夏的期待取代。國際媒體的風向徹底反轉,昔日吹捧米國霸權的報刊,如今全是“華夏引領人類未來”“新秩序下的和平曙光”之類的標題,連此前抹黑華夏的媒體,也紛紛刊文道歉,稱“深知趙雲先生的威懾力與華夏的領導力,願從此遵循新秩序,絕不再犯糊塗”。
華夏首都的街頭,歸國僑民們看著電視裡各國示好的新聞,臉上滿是自豪。一位老者感慨道:“以前出國總怕被人看不起,現在華夏是全世界的靠山,連那些曾經囂張的國家,都得求著華夏、敬畏趙雲先生,卻連聯絡他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大國底氣!”
而在華夏核心指揮中心,一份份合作協議有序推進,一條條合作通道逐步搭建。全球的資源、技術、人才開始向華夏匯聚,一個以華夏為核心的全球新秩序,正在悄然成型。各國都清楚,聯絡不上趙雲,就必須牢牢依附華夏,這是他們融入新秩序、獲得安寧的唯一途徑。
東海雲端,趙雲望著腳下日益強盛的土地,眼神深邃:“萬國來朝不是目的,天下太平、華夏無恙才是根本。他們聯絡不上我,恰好能讓他們明白,華夏才是新秩序的核心,敬畏華夏,便是敬畏規則。”
紅後輕聲回應:“各國仍在透過我方傳遞對您的敬畏,均表示願無條件遵守華夏制定的規則,暫無任何異常訴求。”
趙雲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全球的順從與示好,為這場席捲世界的風暴畫上了一段平和的註腳。但各國心中,對那位“聯絡不上卻無處不在”的趙雲,始終懷著深深的忌憚;而隱藏在友好表象下的小心思、尚未浮出水面的暗流,也在等待著被觸發的時刻。
而倭國表面對華夏恭順有加,天皇致歉、削減國防預算、配合新秩序的各項舉措樣樣落實到位,駐華大使更是頻繁出入華夏外交部,姿態謙卑到了極致。可暗地裡,不少右翼分子、前軍國主義餘孽卻賊心不死,頻頻潛入靖國神廁,在那些戰犯牌位前焚香禱告,言語間滿是對趙雲的詛咒與對華夏的怨毒,叫囂著“遲早要復仇”“讓華夏付出代價”。
最先出事的是前自衛隊高官山本健一。他深夜潛入神廁,對著牌位嘶吼著“詛咒趙雲暴斃、華夏分崩離析”,剛走出神廁大門,便突然渾身抽搐倒地,七竅流血而亡。法醫反覆檢查,既沒找到外傷痕跡,也未檢測出任何毒素,最終只能以“突發罕見疾病”結案,沒人將這突如其來的死亡與神廁的詛咒聯絡起來。
緊接著,多次發表反華言論的右翼政客松井太郎,在神廁禱告完畢後駕車返程,途中車輛突然失控衝破護欄,墜入山崖。交警勘查現場,只發現剎車系統莫名失靈,判定為“機械故障引發的意外事故”,全然不知這是惡意詛咒觸發的反噬。
短短一週內,先後有七名在神廁詛咒過趙雲與華夏的人離奇死亡:有在家中靜坐時突然窒息的,法醫歸結為“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急性發作”;有散步時被高空墜物精準砸中的,被認定為“建築廢料意外脫落”;有演講時突發心臟驟停的,診斷為“隱匿性心臟病突發”。死法各異,官方結論互不關聯,倭國上下沒人察覺到這些死者的共同之處——死前均曾潛入神廁焚香詛咒。
訊息在倭國零散傳播,卻只引發了零星討論。有人覺得“最近意外真多”,有人調侃“右翼分子運氣太差”,甚至有右翼同黨私下抱怨“真是晦氣,怎麼偏偏是我們這邊的人出事”,卻沒人往“詛咒反噬”上想,更不會聯想到遠在東海雲端的趙雲。
倭國高層也關注到了這幾起事件,私下要求警方徹查,可調查結果始終指向“個人健康問題”“意外事故”“純屬巧合”,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存在人為干預或異常力量。首相聽完彙報後,只是皺了皺眉,叮囑“加強公共安全監管”“約束右翼分子言行,別給對華關係添亂”,完全沒意識到這是趙雲佈下的警示,只當是一連串不幸的巧合。
駐華大使遵照首相指示,特意拜見華夏外交官,語氣謙卑地表示“倭國正在加強社會治理,會嚴格約束個別激進分子的行為,絕不讓任何不穩定因素影響兩國友好關係”,字裡行間全是表忠心,卻對那些離奇死亡事件隻字未提——在他們看來,這些無關緊要的意外,沒必要讓華夏官方知曉,免得徒增誤會。
東海雲端,紅後將倭國的異動與死亡名單同步給趙雲:“已核實,七名死者均曾在神廁詛咒您與華夏,‘意念反噬’屏障已自動觸發,所有死亡事件均以‘意外’‘急病’形式呈現,倭國官方及民眾未察覺任何異常,未將事件與詛咒、您或華夏關聯。”
趙雲眼皮未抬,語氣淡漠:“跳樑小醜,自尋死路。既然敢心存歹念,便要承擔後果,無需讓他們知曉緣由。”
後續日子裡,倭國的右翼分子仍有少數人賊心不死,偷偷潛入神廁詛咒,只是離奇死亡事件仍在零星發生。久而久之,右翼分子們只覺得“神廁最近不吉利”“去了就容易出事”,紛紛嚇得不敢再踏足,私下的反華言論也收斂了許多——他們怕的是“倒黴”,而非“趙雲的報復”。
神廁周邊漸漸變得冷清,倭國警方也順勢以“維護公共秩序”為由加強了管控,沒人深究背後的真正原因。全球其他國家更是對這些零散的意外事件一無所知,即便偶爾聽聞,也只當是倭國的內部瑣事,絲毫不會聯想到趙雲的威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