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陸淵的侄子,煉氣期十二層的修為。身材高大的他面容英俊,但此時得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陰狠。
陸淵修為高絕,一直未有子嗣。陸浩一直覬覦著仙宗之主的位置,認為陸青巖的誕生會威脅到他的未來。
自從陸青巖誕生的那一刻起,陸浩就在心中暗暗盤算,要早日除掉這個未來可能成為他爭奪仙宗之主位置繼承人的潛在競爭對手。
“我一定會找到機會,讓陸青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陸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相信一個凡人之子能夠真正得到金海仙宗的認可。
十日過後,陸浩再次來到金海仙蹤後山的雜物院,打算找找陸青巖母子的晦氣。
才一進門,他就看見蘇瑤正抱著襁褓中的陸青巖,臉上洋溢著初為人母的喜悅。
“王媽,我母乳不夠,青巖還沒有吃飽,你也給他喂一點吧。”見蘇瑤寵溺地把陸青巖抱給乳母王媽,陸浩心頭的嫉妒和憎恨越發強烈,他緩緩走向前,嘴角的冷笑更顯陰險。
“哼,一個凡人所生的孽種,也配在金海仙宗立足?”陸浩在人群中冷笑道。他的聲音雖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陸青巖的乳母王媽聽了,憤怒地瞪了陸浩一眼,說道:“陸浩少爺,還請您口下留情,小少爺剛誕生,還望您積點口德。”
陸浩不屑地看了王媽一眼,說道:“一個乳母也敢對我指手畫腳?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凡人,也配跟我說話?”說著,他抬手便要向王媽打去。
就在這時,一道尚且虛弱的身影擋在了王媽身前,正是剛剛產下陸青巖不久的蘇瑤。
蘇瑤雖然身體尚未完全恢復,但眼中滿是對孩子的保護之情。她柔聲道:“陸浩,無論你身份如何尊貴,都不應傷害無辜之人。如果要發洩不滿,衝我來就好。”她的聲音雖弱,但堅定無比,令在場的人無不為之一震。
眼前的女子雖是凡人之身,但卻是實打實的金海仙宗宗主夫人。被蘇瑤這麼一激,陸浩的心頭雖然怒火更盛,但他還不至於愚蠢到在宗門公然傷害宗主夫人。
尚在襁褓之中的陸青巖彷彿也感受到了危險,身上悄然散發出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
陸浩見此心中一驚,隨即露出譏諷的笑容。
“真是荒謬,一個凡人之子怎麼可能會有靈力?”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用靈力探查陸青巖,然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陸浩心中的疑慮隨之消散,轉而對蘇瑤道:“我今天不會動你,但也要給你們長點記性,金海仙宗的未來不容凡人玷汙。”
“風刃術!”
話音剛落,就見陸浩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青色的風刃如閃電般向陸青巖射去。
這風刃術乃是一階中品法術,是煉氣期一種較為常用的攻擊法術。此法術以靈氣凝聚成風刃,具有摧林斷木般強大的切割力。
就在這危機降臨之時,一道柔和的光芒從陸青巖身上佩戴的那塊青色玉佩上散發出來,形成一個透明的護盾,將風刃擋了下來。
陸浩見自己的法術被擋下,心中更加憤怒。被衝昏頭腦的他加大了靈力輸出,風刃個頭變得更大,也變得更加鋒利,再次向陸青巖射去。
“夠了!”一聲怒吼傳來,雜物院的管事陸鐵心的身影突然出現,他橫身擋在陸青巖面前,怒氣衝衝地對陸浩說:“陸浩少爺,你如此肆無忌憚,真當我金海仙宗無人敢約束你了嗎?宗主夫人與小少爺的安全,豈容你這般放肆!”
說話間,陸鐵心一步跨到陸青巖母乳王媽和生母蘇瑤的身前,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輕易間就將巨大得風刃消散於無形。
陸鐵心憤怒地看著陸浩,說道:“陸浩少爺,你太放肆了!陸青巖可是宗主的兒子,就算他娘倆在金海仙宗不受待見,也輪不到你在這裡撒野。”
陸浩心中雖然不滿,但面對陸鐵心的威嚴,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恨恨地看了這個金海仙宗雜物院的築基期管事一眼,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