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巖此時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符籙,體內的靈力也所剩無幾。血手和血魔長矛瞬間將他的【雷澤護盾】擊碎,陸青巖雖然極力閃避,還是被餘威重重地擊中了他的身體。
“啊--!”陸青巖慘叫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身體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衣衫,氣息也變得十分微弱。
“哈哈哈,小小築基上人,也敢壞我血魔宗的好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血魔虛影發出得意的笑聲,血手再次朝著陸青巖抓去。
“孽障,找死!”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幻沙城中所有人都感覺氣血凝滯,胸口彷彿被一塊千斤巨石壓著,喘不上氣來。
——陸青巖除外。
只見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女子橫渡虛空而來,她的身後是一片絢麗的彩霞。
白袍女子面容絕美,氣質高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嚴。
“真君!是元嬰期的真君!”廣場上的散修們認出了這位女真君的元嬰期威壓,紛紛驚呼起來。
在天南域修仙界,元嬰真君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動輒移山倒海,擁有著通天徹地之能。誰也沒想到今日會出現在這裡。
那假丹期血魔虛影和血魔宗的築基期黑袍長老感受到白袍女真君身上散發出來的元嬰期威壓,臉色驟變。
因為看這位元嬰真君的臉色,似乎心情不好,還是帶著的怒火的那種。
“前輩,我等乃是血魔宗之人,若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望前輩高抬貴手,不要與我等計較!”那血魔宗的築基期黑袍長老急忙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
假丹期的血魔虛影雖然沒有說話,但血目中的忌憚之色卻顯而易見。
白袍女子沒有理會黑袍長老的話,她目光如炬,落在陸青巖的身上,看到陸青巖渾身是傷,氣息微弱,眉頭微微一皺。
隨後,她看向血魔虛影和那黑袍長老,聲音冰冷地說道:“爾等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聞言,被打傷在地的陸青巖抬頭望向那白袍身影,喃喃道:“蘇怡寧,她怎麼來了?”
白袍女子感受到陸青巖投來的目光,微微頷首,說道:“青巖,你傷勢不輕,還是先療傷吧。至於這血魔宗之人,交由本君來處置。”
血魔虛影和黑袍長老感受到了蘇怡寧的強大氣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想要逃跑,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
蘇怡寧輕輕一揮衣袖,一道柔和的光芒朝著血魔虛影和黑袍長老射去。光芒所過之處,血魔虛影和黑袍長老的身體瞬間化為灰燼,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這還沒完。只見蘇怡寧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幻沙城的各個角落蔓延而去。
頃刻間,幻沙城所有血魔宗的據點被拔除殆盡,祭壇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摧毀。
那些血魔宗的修士們紛紛慘叫著,被這股靈力波動吞噬。整個幻沙城的血魔宗勢力,在蘇怡寧的一擊之下,灰飛煙滅。
“幻沙城的血魔宗,就這麼完了?”
陸青巖望著這一切,心中震撼不已。原來蘇怡寧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象,舉手投足間便能蕩平一切敵對勢力。
“怡寧,我......”陸青巖掙扎著站起身來,感激地說道。
蘇怡寧微微一笑,說道:“別說話,我來為你療傷。”
蘇怡寧緩緩落在陸青巖身邊,蹲下身子,輕輕一揮衣袖,一道柔和的靈力注入陸青巖的體內。
陸青巖只覺一股暖流湧入身體,身上的傷勢瞬間好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