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的雷紋與陣盤遙相呼應,將雲層中的雷氣瘋狂牽引下來。烏雲翻滾間,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轟然砸下,直撲峽口的妖群。
妖修們的嘶吼聲戛然而止,紛紛祭出妖丹抵擋。
可雷柱中的力量遠超他們想象,那些元嬰中期的妖丹觸碰到雷柱,瞬間便化為齏粉,連帶著妖修的身體一起,被雷力燒成焦炭。
陸青巖手持紫電劍橫掃,雷力如潮水般湧出,與重新展開的雷網陣形成合圍。
三千妖修被牢牢困在峽口,雷網中的電流越來越強,慘叫聲此起彼伏,最終都化為一陣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霧色漸散,一道身影站在不遠處的巨石上,臉色慘白如紙。赤焰谷少主看著滿地的妖修屍體,眼中滿是驚駭。
他怎麼也沒想到,陸青巖的修為竟已達到化神中期,還能引動九天雷氣,僅憑一己之力便斬殺了他精心培養的死士。
他轉身就想逃,卻被一股無形的雷力鎖定,動彈不得。陸青巖身形一閃,紫電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赤焰谷少主,來了就想走?”
“你別過來!”赤焰谷少主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祭出妖丹,滿眼恐懼地說道:“我乃赤焰谷少主,你殺了我,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識相的就放我走,否則我們同歸於盡!”
陸青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雷力微微湧動,劍刃又貼近了幾分,道:“同歸於盡?你也配?我問你,是誰讓你帶著妖修來襲擊蒼雷峽的?是不是陸浩?”
“我不知道什麼陸浩!”赤焰谷少主眼神閃爍,語氣卻硬撐著,道:“我只是看不慣你青雲門囂張跋扈,想來討個公道!”
“討公道?”陸青巖眼神一沉,雷力瞬間爆發,震得赤焰谷少主渾身發麻。
“帶著焚靈粉這種禁術邪物,驅使三千妖修襲擾我宗門門戶,這叫討公道?既然你不肯說,那這顆妖丹,我就笑納了。”話音未落,陸青巖的動作驟然加快,紫電劍刺穿妖丹的瞬間,雷力便順著妖丹湧入赤焰谷少主體內,將他的經脈徹底攪碎。
“你……你敢殺我,赤焰谷不會放過你的!”他的身體逐漸化為灰燼,只留下一顆暗紅色的妖丹,散發著濃郁的邪力。
“焚靈妖丹,難怪能腐蝕雷紋。你先收好,後續或許能用來煉製淨化邪力的丹藥。”陸青巖撿起妖丹,遞給姜沐瑤。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眉頭緊鎖,道:“這些妖修的攻擊很有章法,顯然是提前摸清了我們的陣法佈局。赤焰谷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姜沐瑤接過妖丹,用陣盤暫時壓制住邪力,憤怒道:“他們竟敢在青雲門的地盤上撒野,真當我們好欺負?等修復好陣盤,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去赤焰谷討個說法?”
“暫時不用。”陸青巖搖搖頭,解釋道:“赤焰谷只是棋子,背後的人比他們更危險。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守住蒼雷峽,確保三日後的雷澤聚靈陣啟靈儀式順利進行。”
就在這時,雷玄急匆匆地跑過來:“宗主,玄天宗的援軍還沒到!蘇怡寧宗主傳訊說,援軍在半路被一股神秘勢力牽制住了,對方修為極高,五位元嬰長老都脫不開身!”
陸青巖的臉色沉了下來,不安道:“難道是巫族?”
“巫族?”姜沐瑤和雷玄異口同聲地驚呼。
雷玄急忙追問道:“宗主,您確定是巫族?他們不是早就被雷帝封印了嗎?怎麼還會有殘餘勢力?”
“封印早就鬆動了。”陸青巖沉聲解釋道:“巫族的殘餘勢力一直潛伏在天南域,這些年與赤焰谷、陸浩等人暗通款曲,就是想找機會捲土重來。這次他們牽制玄天宗援軍,顯然是想和赤焰谷前後夾擊,毀掉我們的雷澤聚靈陣。”
雷玄臉色大變,擔心的說道:“那可糟了!玄天宗援軍來不了,我們僅憑峽口的陣法和現有戰力,根本擋不住他們後續的進攻啊!”
“硬守不是辦法。”陸青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吩咐道:“這股勢力不除,三日後的啟靈儀式會很危險。沐瑤,你和雷玄長老繼續修復陣盤,守住峽口,我去蒼雷峽深處探查一番。”
“不行!”姜沐瑤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滿是擔憂,道:“赤焰谷少主身邊肯定有化神期的高手,而且巫族的邪術詭異,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峽口更需要你。”陸青巖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堅定,勸說道:“你是陣法堂的核心,只有你在,才能最快修復好陣盤,守住青雲門的門戶。我此行只是探查虛實,不會貿然動手,放心。”
他又轉向雷玄說道:“雷玄長老,你多辛苦,務必協助沐瑤守住峽口。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就點燃宗門的警示符,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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